“这些歹人妄图挑动男子与女子的对立来制造混乱,以此来破坏我大嬴得来不易的安宁,我们作为大嬴儿女,一定不能让他们的奸计得逞。”
“当然,这也会很危险,但越是这个时候,我们越得团结起来。”邹瑅看向众人道,“我承诺你们,若是你们因歹人而受伤或是不幸身亡,无论是治疗还是家属,我都会自掏腰包负责到底。若是能成功抓到歹人,我会实禀告父皇,父皇向来赏罚分明,听闻你们的功劳,定会依功论赏。”
话音刚落,一个中年男子道:“有殿下这句话,就算是死,我们也一定不会让歹人再次做乱。”
另一个健壮的男子道:“我现在就拿上锄头柴刀住到大柱哥家中去,我看谁敢来。”
一众青壮男子女子纷纷应和,连小孩都义愤填膺,誓死听从号令,守卫来之不易的祥和。
邹瑅很感动,叮嘱了一些细节,告诉他们发现风吹草动一定要喊人来报官后,又留下一名龙武军驻守,这才带着剩余龙武军继续走访下一家。
开了头,传出一些风声后,剩余夫妻几乎都主动开口,不等邹瑅组织,街邻四访便都主动站出来,说会帮忙配合。
不到傍晚,邹瑅便带着龙武军走遍了名单上所有的家庭,原本的五十名龙武军也只剩下十一人。
这事很快在鄂阳传得沸沸扬扬,也传进了成武帝的耳中。
傍晚,邹瑅才带着缴来的假小金饼和邹黍汇合,便被成武帝传见。
邹瑅一人扛着一百九十五个小金饼,跟着邹黍一起进宫,去到了御书房。
出乎邹瑅意料的,他看到了子瞮。
更出乎意料的,子瞮不是或跪或站在下方,而是和沙於一左一右伺候在他父皇身边。
甚至,子瞮还直接看起了奏折。
要知道,这些奏折,除了父皇,也就两个丞相和他们兄弟俩能翻看,沙於传递时,都得小心翼翼的。
不等邹瑅收起震惊疑惑的情绪,就见他父皇将手中的奏折递给子瞮,而后看向他们两人说:“皇兄,瑅儿,朕听闻你们的进展颇为顺利,同朕说说其中详细。”
见邹瑅盯着子瞮,还没反应过来,邹黍声音高了些,是在提醒邹瑅回神。
“回陛下的话,团结街坊、守株待兔的计谋是殿下想出来的,也是殿下一手去做的,其中过程详细,还是殿下亲自来讲给陛下听吧。”
邹瑅也终于回过神来,他将手里提着的小金饼放下,拱手行礼,而后正色道:“启禀父皇,通过走访,儿臣只暂时知晓那些夫妻在同一时间拳脚相向均为神秘黑衣人引导逼迫。出手稍重的那几个则是因为平时丈夫就对妻子不好,并且,她们都被诱导说法不责众,让她们尽可趁机报仇,这才痛下死手。”
“儿臣此举虽问出了实情、团结了邻里,不过如此一来,想要抓到复儒教的人恐怕就难了。”
见成武帝许久没有回应,邹瑅鼓起勇气抬头看向成武帝,坚定道:“但儿臣认为,大嬴子民性命大过一切。敌在暗我在明,纵使没有打草惊蛇,也难找到他们的踪迹,说不定还会导致无辜的百姓死亡。”
“…而如今,虽打草惊蛇,但只要与君民同心,等到复儒教的人按耐不住,便是瓮中捉鳖之时。”
成武帝这才出声,“嗯,这件事你做得不错。”
邹瑅紧绷的情绪舒缓一些,又说:“除此之外,儿臣还发现,黑衣人用于收买百姓的小金饼并非钱监制造,所用原材甚至并非纯黄金。”
沙於已经走到他面前,邹瑅说罢,蹲下打开包袱,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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