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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兔子被他们烤得金黄酥脆,撒上他们特意带在身上的调料,简直是香飘十里,万分诱人。
李棋拿着还冒着热气的兔子,一边吹,一边奇怪问:“怪了,跟了这么久了,还不打算动手吗?”
“管他们呢,先吃饭。”邹杲笑吟吟说着,扯下一条兔腿递给她。
李棋接过,拿在手里没有吃,“太奇怪了,这批人怕是不是一般人,我肩膀又还没完全好,这次想逃脱,怕是有些难度啊。”
“我看不尽然。”他又扯下另一只,从上面扯了一小条投喂小七儿,而后自顾自咬了一口,细嚼慢咽吃着。
看着他们吃得这么香,李棋也馋了,张嘴就咬了一大口,然后,她表情直接扭曲了。
她一口吐掉嘴里的肉,忍了又忍,才没将手里的肉砸到邹杲身上,“呕,你放了多少盐啊!齁死了,你是不是故意的?”
“很齁吗?”邹杲无辜摇头,他随即又笑道,“没注意,我知晓瀚海城的盐纯度和鄂阳的不太一样,所以估摸着量,特意多放了些。”
“你不知道闲度,难道还没嘴吗?”
李棋冷哼道,“之前都没问题,昨晚摊牌后就故意多放盐,邹杲,你是不是故意报复我啊!”
李棋完全不信他的鬼话,咆哮着就要将手里那半个兔腿塞到他嘴上。
不等她起身怼出去,邹杲淡然笑道,“我尝不出来了,下次都由小棋儿你来放,尤其是盐。”
“尝不出来?”李棋愣住了,沉默片刻,才有问,“什么时候的事?”
“在灵狐洞的时候吧。”邹杲笑着说,“当时吃鱼就觉得没味,我还以为是因为没有放盐的原因,后来吃了赵孟府上的饭菜,才知道是我吃不出味道了。”
李棋又是一愣,这是她和师父预想达到的毒性,但之前只用了动物来做试验。
通过观察推测,她只大概知晓,触觉在最后,视觉和听觉因为不同动物有所不同,但三者发现时都已经在中后期了。
至于味觉和嗅觉,没法判断。
也因为邹杲一直没有相关反应,李棋还以为用到人身上会有所不同,却万万没想到,邹杲已经丧失了味觉。
邹杲倒是并没有多沮丧,笑呵呵说:“看来,我烤的小棋儿你是无福消受了,你就吃自己烤的吧。”
李棋沉默了一会儿,神情凝重,问他:“你确定还要去鸿秋塞走一遭吗?”
邹杲看向她,理所当然笑问:“再有五六日就到了,为什么不去?鸿秋塞可是去往幽冥沙漠的必经之路。”
他说着,表情变了,故作扭捏,受宠若惊道:“难道说,小棋儿你为了我,竟然可以完全不管不顾他们交给你的任务了吗?”
李棋很认真在说,谁知道,邹杲又这么不正经,李棋也懒得管他。
反正找不到解药,或者时间来不及,死的也不是她。
“小棋儿,为什么不说话,你这是承认了吗?”邹杲还凑上来贱兮兮问。
李棋将啃干净的骨头砸向他,谁知道,还没挨到他,小灵狐跳起来接住了。
小灵狐抱着骨头站在邹杲的肩膀上,十分激动跟李棋摆动身体,它在分享它的喜悦,等着李棋夸它。
李棋却被它气得不轻,玄翼不听她的,现在连小七儿也站在邹杲那边。
偏偏邹杲还笑得那么欠揍。
还好,小七儿还是乖,见李棋不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