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它,它就自己跳到李棋身上,努力跳起来用小小的脑袋蹭着李棋的下巴。
李棋瞬间被它治愈了,赞许摸摸它的脑袋,又喂了它点肉。
小七儿抱着一根肉丝吃得酣畅,李棋撕下一个兔腿啃得也畅快。
邹杲笑着看着她们,心情也极好。
可惜,吃了没几口,不远处传来打斗声。
邹杲看向她,眼神示意,问她要不要去看看。
李棋懒得管他,自顾自吃肉。
听这动静,人多的那一方完全被两个人压着打,不用想也知道,要么是以多欺少结果惹错了人;
要么就是找他们的,但是找错了,而且被找错的那两个倒霉蛋还很厉害。
“好吧,不去就不去,说不定,小棋儿你之后可以轻松点了。”
邹杲似乎想到了什么,笑得很奸诈,李棋想问,但还是忍住了。
她问了邹杲也不见得会告诉她,只要那两人还跟着,之后总会打照面,到时候也就知道他们的身份,知道他们跟着的原因了。
打斗声不过一刻钟就停了,但是也没有人来找他们。
李棋和邹杲也乐得悠闲,靠着马儿躺在火堆边,地为床天为被,也很悠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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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远在的鄂阳故人们就没这么悠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