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人不能太厚此薄彼,小棋儿你都不解释,我自然也有不解释的权利。”邹杲笑意盈盈看着她。
李棋也不恼,同样带着浓浓的笑意,饶有兴趣看着他:“那就自己寻找答案吧。”
“好。”邹杲说,“彼此照应,互不干扰。”他说着,握着拳头缓缓靠近李棋。
李棋也抬起右手,握拳撞了上去,“各自凭本事说话!”
两人相视而笑,暧昧的氛围在发酵,这时,小奶狐爬了起来,好奇跳起,也想将自己的脑袋撞到了他们碰在一起的拳头上。
两人都忍俊不禁,默契放低了下,让小灵狐顺利撞到。
约定达成,李棋一把捞过小七儿,举着戳它的小肚子,“才几天,你牙都还没长齐,就胖了好多。邹杲,你以后少喂它点。”
“好。”邹杲侧头看着玩耍的两人,俊朗的脸上是温柔的笑容。
*
逗了小灵狐一会儿,小灵狐就犯困了,懒洋洋蜷缩在她手里。
见状,李棋把小灵狐放到邹杲身上,抓着羊皮纸坐了起来,“这个,我拿到的,所以我先收着。放心,该给你看的时候,我会给你看的。”
“嗯。”邹杲坐起来,笑眯眯点头,又说,“注意安全。”
“知道。”
李棋说罢,就大步走出了房间。
她没有立刻回屋,而是又去了一趟书房。
她找到书房的密室,验证了手中地图的准确性。
这个全睿,说忠心也不忠心,说不忠心却还是留了点心眼。
他临摹的地图有好几处明显的错误,尤其是重兵把守的地方他都没有标记出来。
要是真完全按照他这地图,他们也能到达目的地,但多半也会被及时发现。
她将全睿抄错抄漏的几处陷阱复原,又去给全睿喂了点药,确保他的房间没有留下不该留的痕迹,这才回屋,安心睡觉。
*
第二日,太阳还没完全出来,邹杲和李棋就起床准备离开了。
出乎他们的意料,明明说好了不送,赵孟还是带着他的亲信早起守在城门口,为他们送行。
架势之隆重,一看就有幺蛾子。
不过他们也没管,驾着两辆马车,接上人,径直出了城。
全睿和易梦也和他们一道,更不可思议的是,赵天禄骑马送了全睿很远的路程,还给了他一个沉甸甸的包袱,不出意外的话,里面肯定有不少钱。
赵佳惠不在送行的队伍中,她一个情窦初开的小女儿家,恐怕被邹杲伤透了心。
李棋打心里替她不值得,要不是知道她说了赵佳惠也不会听,甚至还会大惊小怪,她真想凑到赵佳惠耳边,告诉她,邹杲这种男人就是匹野马,没那么好驯服,甚至可能非但无法驯服,反而还会被弄得遍体鳞伤,不值得她如此伤神。
只可惜,她没见到赵佳惠,更没能说出口。
*
他们一路向西,傍晚,到达全睿说的村落,这里位于无尽冰原西边,进入冰原,徒步只需要两三个时辰。
这里种植了很多药材,民风淳朴,他在这边还有熟人,很适合他们。
赵天禄在这里买了一栋宅子,是之前落脚用的,分别前,他送给了全睿,住二十来个人足够了。
李棋和邹杲把他们送到,丢下马车,骑着马连夜就出发了。
邹杲依旧骑着他的千赤,李棋则骑着追着千赤来的那匹黑色野马,这匹马速度虽然比不上千赤,但是耐力非常不错。
唯一不太好的是,它太黏千赤了,放它们喝个水,它都要挨着千赤喝同一口,吃草也非要吃千赤嘴边那口,千赤烦,李棋也烦。
她的马这么黏邹杲的马干嘛,能不能有点出息。
*
此时,已是深夜,他们宿在一条小溪边。
玄翼又凑在千赤身边,挨着它和它抢水喝,千赤不厌其烦,想撞它一下,还被邹杲呵斥了。
玄翼是那匹黑马的名字,李棋刚给它取的。
“玄翼可真是匹招人喜爱的好马,要是它的主人也和它一样就好了。”邹杲意有所指看向李棋,啧啧感叹。
李棋没好气将手里的柴火砸向他,“废话真多,赶紧生火,等会泥巴都没时间吃了。”
邹杲十分帅气地出手,在手里提着兔子的情况下,接住了全部的柴火,他将兔子放下,乖巧抱着一堆柴火蹲下去生火。
李棋则掏出匕首,提起兔子去溪边清洗。
两人通力合作,不多时,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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