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邹杲的光,李棋也得到了座上宾的待遇。
赵孟本来想和邹杲一起吃饭叙旧,但是却被邹杲拒绝了。
邹杲就像回到自己家了一样,一点不客气,让赵孟给他准备衣物和热水,说自己要洗漱休息,其余的等他休息好再说。
赵孟完全没有怨言,或者是不敢有怨言。
期间,赵天禄不解询问出声,还被他高声呵斥,赶回了屋。
在城主府一阵兵荒马乱中,李棋和邹杲各自洗个热水澡,重新包扎了伤口,又换上了干净的衣物,还吃了可口的食物,然后躺在了舒服的大床上。
*
等躺到床上,天已经快亮了。
李棋却睡意全无,她思绪很乱,肩膀上的伤也很折磨人。
鸡鸣四起,她依旧没有睡意。
突然,鸡鸣声中,夹杂着几声鸟叫,还有窗户被敲啄的声音。
她猛地坐起来,顾不得左肩的疼痛,快速往声音传来的方向、靠近后院的那扇窗户走去。
应邹杲的要求,她和邹杲被安排在一个院子相近的两间房间里,邹杲就在她隔壁。
虽然邹杲那边很久之前就没有动静了,但是邹杲那么机敏的人,李棋可不敢松懈。
她走得很快,飞快打开窗户,让规律的敲啄声停下,一只不起眼的黑棕色小麻雀进入她的视线。
李棋亲昵拿起小麻雀,很快从麻雀的大腿根部取下一张纸条。
她放飞麻雀,关上窗户,拿着纸条转身往床边走去。
“怎么这时候联系我?”
看着纸条密封处的花纹,李棋很是纳闷。
纸条很小,一指长,半个指甲盖宽,上面用纤细的小字写着:警惕男色,不要站队,尘埃落定,人定归你。
李棋看完,有些窘迫,也有些惊诧。
她表现得有这么明显吗?
这才回到瀚海城,还是大晚上的,娘亲怎么知道她因为邹杲有些摇摆不定的?
她又从腰包里掏出特定的药水,让纸条上的密信显露出来。
看完上面的内容,李棋惊诧不已,松了口气的同时也感到愤怒,但还是忍住了,没当即跑出去找邹杲对峙查证。
将纸条烧成灰烬,平躺在床上,她还是很兴奋,不由得捂着脸仰躺在床上打滚。
还是左肩的疼痛传来,才让她冷静下来。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还有这句‘尘埃落定,人定归你’。
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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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的意思是,不论最后邹杲有没有谋反,无论他成功与否,哪怕谋反失败被处以死刑,娘亲也可以如她所愿,就像过往送她的生辰礼一样,将邹杲给她吗?
邹杲可是活生生的人,而非没有自己思想的死物,娘亲哪来的这么大的底气?
纳闷归纳闷,李棋却越想越兴奋,越想越觉得自己这些天还有刚刚的纠结很傻。
痛苦纠结那么多一点实质性的成果都没有,姜还是老的辣,还是她娘亲看得清。
想通了,李棋也完全释然了,她已经在想以后如何驯服邹杲了。
想了好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