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听着他哆哆嗦嗦艰难发出来的声音,以及牙齿无法自控的碰撞声,李棋就觉得冷。
“喂、喂我,手抬、抬不起来。”
许是她许久没动,邹杲又艰难补充了句。
李棋在看邹杲胸膛靠近心脏处的疤痕,两个箭痕,新旧交错,都不浅,久的那处很深很深,估计差点就到心脏了。
他也真是命大,居然挺了过来。
“好。”
李棋掐着他的下巴,将已经和药水融为一体的灵狐泪缓缓喂给邹杲,同时点了他身上几处穴位,帮助他吞咽。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师父说只要没有其他不良反应,就可以从寒泉里出来了。我也可以给你输送一些内力,让你不那么冷。”
“冷!”
“那应该没事了,让你在寒泉里泡,就是为了让你的身体习惯寒冷,不至于被灵狐泪中的□□伤到。”李棋说着,打算扶他起来。
她也看到了邹杲的腿,瘦长又直,虽然瘦了点,但肌肉还挺扎实。
果然是狡猾的狐狸,这双平时掩藏在宽大衣袍下的腿一看就没少扎马步练基本功。
“小棋儿,冷。”邹杲浑身颤抖,哆嗦个不停,震感都传到李棋身上来了。
“哦、哦好!”
李棋反应过来,拿起边上的衣服给他穿上。
结果,被他的冷颤影响得手忙脚乱的,半天也没套上一件,倒是把他摸得差不多了。
寒冷内外攻击着他的身体,邹杲除了冷,还是冷,脑袋里生不出任何旖旎之色。
他打着颤,牙齿磕碰着,结巴说道:“你先用内力给我暖身体,衣服我自己来穿。”
“也行。”
李棋握住他的手,又是一阵手忙脚乱,邹杲才终于穿上衣服。
想到刚刚的窘境和她看到的,李棋脸都红了,全程心虚得不敢和邹杲对视。
邹杲注意到李棋的不自在,但是却没心思逗弄她,他是真的冷,感觉五脏六腑都被冰冻住了一般。
这股由内而外的冰冻也让他原本不太清醒的大脑清醒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