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狐王似乎和她有同样的想法,也比她直接,爬上她的肩膀直勾勾盯着邹杲看,似乎对邹杲很好奇。
她眼疾手快,一把捂住了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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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将它扯下来,并对它进行无声的威胁。
还是小奶狐乖,就乖乖窝在她手心里,小心翼翼地用没长齐的牙啃着小鱼。
李棋觉得她得找点话说,转移一下自己的注意力。
“邹杲,你要不要给小灵狐取个名字?它以后就一直跟着我们了,总不能连名字都没有吧?你不取我就取了啊!”
“那你给它取一个吧。”
邹杲这会儿已经冻得哆嗦了,说一句话能咬七八次舌头,发音还不清楚,他也不欲多说。
李棋也听出来了,故意逗他,“你是王爷,还是你来吧,我读的书没有你读的多,我取的名字肯定也没有你取的名字好听。”
“小七儿。”
“什么?”李棋没太听清楚,反应过来后差点就没控制住自己,“你要管它叫什么?”
邹杲也是背对着李棋的,但是他也是故意的,也很满意她的反应,冷得打寒颤的脸上露出了得逞的笑容。
“你是小棋儿,它是小七儿,有什么问题吗?”
李棋想说问题大了,小七也是她的名字,她娘亲师父和亲近的人一直都是这么叫她的。
但想到娘亲特殊的身份,李棋又闭嘴了嘴巴。
这时,只听邹杲又道:“我还以为小棋儿不喜欢我这样叫你,原来,小棋儿不但很喜欢,还对这个名字有着很重的占有欲。小棋儿和小七儿我分得很清楚,小棋儿不用担心,小七儿只是一只小狐狸,不会抢走属于你的事物的。”
李棋莫名脸一红,嘴上却不饶人,“管你分不分得清楚,这对我来说根本不重要。”又说,“少说点话吧你,别把自己咬死了。”
邹杲闷闷低笑,没有再说话。
他冻得说不出话了,现在几乎是一张嘴就咬着舌头。
李棋也不再说话,只逗弄手中灵狐。
*
安静了好一会儿,邹杲哆哆嗦嗦开口问:“小棋儿,时间应该差不多了吧。”
李棋一惊,猛地反应过来。
她讪讪挠了挠耳尖,也都怪邹杲,让她都忘了还要计时这一茬。
许久没听到回答,邹杲难耐又喊:“小、棋、儿……”
李棋心一横一咬牙,起身走到邹杲身后,伸手摸了摸他后脖颈、肩膀、手背还有腰腹多处的体热,心里这才有了数。
“再泡一会。”
回应她的,是邹杲冻到牙齿打寒颤发出来的声音。
这回,李棋也没出去了,就坐在边上时刻关注着他的情况。
过了一回,她再次重复刚刚的动作,最后又抓起邹杲的手,摸了摸他的脉象,确定翻涌暴动的内力和气血已经平息,李棋这才掏出腰包里经过药水浸泡处理过后的灵狐泪。
李棋问:“你自己喝,还是我喂你?”
“喂、我。”邹杲一字一句,说得很是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