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不是漆黑一片,越往里走,亮光就越明显,和下面植物发出的荧光一样,寒气也越明显。
她爬了没多久,在一个拐弯处,就被眼前左边的洞穴吸引了。
洞穴不是很大,五六个邹杲那样高大的人站着就能把空间占完。
主要是它很美,发光的植物在四周透明的晶体的映衬下,异常漂亮,中间是一个冒着寒气的水池,水池上方有源源不断的水往下流,通过中间水池的转换,往下面流去,想来入口上方的瀑布的水就是从这里去的吧。
“邹杲!尊贵的王爷!能听到吗?”
李棋懒得爬回去了,加了内力,大声喊道,“听到就进来吧,它没有理解错你的话,寒泉就在里面!”
“就来。”
她依稀听到了邹杲的回应,懒得再出去,研究起四周的透明晶体。
这种晶体,市面上不曾出现过,而且异常坚硬,她的匕首都钝了,才勉强撬下来一块,可惜撬动的过程中不可避免损坏了一些。
很可惜,她叹着气,刚将晶体收到腰包里,邹杲就来了,一起来的,还有灵狐王。
“你玩得倒是开心,也不知道来接一接我。”
“还好,还好,也没那么开心。”李棋找了一圈,没看到小奶狐,急切地问,“小灵狐呢?给我抱着吧,你解毒要紧。”
李棋觊觎这只小灵狐很久了,软乎乎、白嫩嫩的,可爱得不行。
邹杲从宽大的袖子里掏出小灵狐,它正抱着和自己差不多大小的鱼,好不委屈、费劲啃着。
邹杲叮嘱道:“好好抱着,别让它乱跑,它牙还没长齐,爪子也不够锋利,应该还没法自己捕食,等会找不回来,又没人喂养,该饿死了。”
“好嘞!”李棋乐呵呵接过小奶狐,“我办事,你放心。”
邹杲笑笑,便开始脱衣服。
李棋还在逗小灵狐呢,见此情景,人都愣住了,说话也结结巴巴的。
“你、你、你……”
邹杲回头对她无辜坦然一笑,“我怎么了,泡寒泉不脱衣服,我等会穿什么?”
说罢,李棋还没反应过来,邹杲就脱掉了外袍。
纵使看过邹杲的身体,她也还是一惊。
但是很快,她就冷静下来,无视脸红心跳,她眼神赤裸裸、直勾勾盯着邹杲的身体细细打量。
果然,只要自己足够冷静沉得住气,慌乱的就是别人。
这不,邹杲便停下了动作,没有继续。
李棋抢在他说话前评价道:“啧啧啧,怎么感觉你又瘦了啊,你好像都只剩骨头了。”
邹杲有瞬间的怔愣,李棋戏谑笑着又催促,“继续脱啊,好不容易找到灵狐泪和寒泉,事不宜迟。”
李棋的大大方方让邹杲扭捏起来,心里也很不得劲。
“小棋儿,男女有别,你先出去。”
“这有啥,跟着师父学医这些年,男的、女的,老的、少的,哪种身体我没看过啊。”
这句话纯属胡诌,她是学医多年不错,但还真没见过什么人,识穴位、练针灸,也是拿师父师兄还有自己来。
而且那时候,痛苦都来不及,哪有心情去观察别的什么。
严格算起来,邹杲是她第一个完整看清上身的男人。
“何况,你背上还有伤,我得时刻注意着你的状态,免得你冻死了。”
邹杲偷鸡不成蚀把米,很是无奈,“小棋儿……”
李棋心中都快笑晕了,面上却依旧一本正经催他,“快脱吧,还是说你因为你干瘦的身体而自卑?放心吧,我不会和别人说的。”
听到她这么一说,邹杲不服输的劲瞬间就上来了。
自卑!他邹杲已经很多年不知道自卑为何物了。
“既如此,劳烦小棋儿帮我脱一下了。”他说着,解开衣带,一只手臂递到李棋面前。
李棋欲骂又止,但却不得不吃下这个哑巴亏,帮他扯去上衣。
邹杲的确很瘦,但骨架大,也依稀可见肌肉的痕迹,倒是有另一番滋味。
邹杲也不再扭捏,李棋都还没反应过来,他就脱下了裤子,只穿着亵裤就走入寒泉中去。
水池不是很深,他坐在里面还露出了胸膛以上的部位。这样一来,他不得不动手舀起冷水往身上浇。
他倒是不觉有什么,在李棋看来就不一样了。
勾引,这是赤裸裸的勾引,不安分的/骚/男人。
/骚/男人一双狭长的狐狸眼睁得溜圆,被冻得哆哆嗦嗦还装模作样说:“小棋儿,过来帮帮我。”
一副可怜无助还无辜的模样。
“懒得你,自己动手。”
李棋强装镇定说罢,转过身去,背对他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