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番话让李棋也有瞬间的惊慌失措,但李棋敢这样做,就预想了各种后果。
她紧握着羊皮卷,吸了吸鼻子,上前按住沂源握剑的手。
“沂源哥,”李棋心力憔悴开口,沂源还是不愿收起武器,李棋叹了口气,又小声道,“沂源哥,把剑收起来吧,各路英雄豪杰都在这里了,我们纵使有通天的本领,也杀不出去。”
这话声音虽小,但敢到船上来的可都不是宵小之辈,几乎都听得一清二楚。
李大刀等人停下了脚步。
李棋又抬头看向他们,“我的父皇曾对我说,人与人之间一旦产生了猜忌,就很难再建立信任,我与各位都是初次打交道,你们不信我,我也不敢强求什么。”
她说着,猛地转身看向原翔两人,“你们说抓走邹杲不是为梁国宝藏?”
原翔还在沾沾自喜,连忙点头,“是。”
李棋紧跟着说:“那当着各位英雄豪杰的面,你们倒是说说,你们冒着被嬴国诛灭全族也要抓走嬴国皇帝亲封的王爷,为的到底是我身上的什么?”
淳子察觉不妙,但李棋已经把要说的话快速说了出来。
“我除了梁国公主的身份,和传言中我父皇留给我的梁国宝藏,还有什么是值得你们如此大动干戈、以全族性命相搏的?”
话音未落,众人审视的目光统一又转移到原翔两人身上。
原翔支支吾吾‘这’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淳子一边在心里骂原翔,一边佯装轻松笑道:“公主殿下这话说的,您身上有什么奇珍异宝,难道不该是您比我们更清楚吗?”
众人又看向李棋。
李棋也不虚,“我正是不知道,才问你们。”李棋从怀中掏出一封信,“那日你们说想要什么我知道,让我拿来换,”
她将信纸横扔给离她最近的几人,又把羊皮卷塞到胸口的衣襟里,手一扯,取下腰间的腰包,沂源配合掀起衣摆接在下面。
“我身上有的东西,除了这卷羊皮,也就只剩这些了,”
李棋一边将腰包里的东西挨个拿出来,一边说:“这是我师父蛮菩萨给我配的药,这个也是,这个也是,哦,这个是神妙手爷爷留给我的嗜血虫,得小心拿放,”
有几位老者听到‘嗜血虫’三个字,纷纷都后退了几步。
这些人都为求财,见有人退了,他们自然也跟着后退几步,生怕成了那个先被打死的出头鸟。
李棋将腰包里的东西全部拿了出来,还倒过来展示了一遍,这才连同腰包交给沂源收整。
只见她抬手又猛地一拉,缠在大腿上的鞭子应声而出。
“还是说,你们实际想要的是这条由蕀篱门上任门主为蝶恋花打造,后被选为蕀篱门十大名器之列的九龙神鞭?”
李棋朝两人一挥鞭,瞬间一分为三,鞭头撩过淳子侧边的发丝的瞬间,李棋猛地一拉,往上空一甩,三条小鞭子又各自一分为三,组成九龙神鞭的九条沉睡的神龙竟然都被年纪轻轻的李棋唤醒了。
在众人的惊呼抽气声中,李棋轻松收回鞭子,右手握着鞭把一甩,分散开的九条细鞭归为一体,像是真正的神龙一般,自然而然盘绕在她的手臂之上。
这一下,给在场的众人看得又是一惊。
李棋的实力不容小觑。
见差不多了,虞崇宁用怜香惜玉的口吻玩笑道:“二位就算再不愿与我等分享,也不至于把孤立无援的公主逼至这般吧。”
他话音一转,又道:“虽不知道梁国宝藏藏在何处,但仅凭二位,就算今日独得了这藏宝图,想要拿到宝藏,估计也不是易事。”
一相貌丑陋的年轻女子也道:“我此行就为梁国宝藏而来,什么武器毒虫,我都不感兴趣。”
一老头也说:“平分也好,凭本事拿也好,至少要先看到宝藏,大家远道而来,总不能空手而返。”
再次窸窸窣窣,众说纷纭。
急性子的李大刀直接刀指二人,“给个痛快吧,究竟是和我们交个朋友分这些宝藏,还是要一意孤行,揣着独享宝藏的妄想死去?”
原翔和淳子再次被架在了风口浪尖。
原翔气得面目扭曲,指着李棋还想辩解,但淳子何其聪明,连忙笑盈盈走到前面挡住他。
淳子笑道:“和大家交朋友,奴家求之不得呢。但亲兄弟尚且要明算账,至少要先说好多少人参与,具体怎么分吧?”
虞崇宁笑吟吟甩开扇子,“姑娘早这么说不就好了。”
他看向众人,“古话说见者有份,不如就按人头分。”
当即有人反驳道,“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天下第一阁有多少人,按人头分,恐怕大半都要被你天下第一阁分走。”
虞崇宁笑了笑,没反驳。
又有人说按势力分,还有人说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