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众人讨论得火热,李棋这才开口,“各位,我本无意扫兴,但邹杲情况实在不妙,还请先把人还给我。”
虞崇宁连忙赔笑道:“公主殿下息怒,是我们忽略了常胜王爷了。”
他又看向淳子两人,“二位,趁还未惊动当今皇帝,快快把常胜王还给公主殿下吧。”
原翔不愿,愤怒看着李棋,手上就要使劲掐邹杲的脖子泄气。
众人大惊,李棋和几人当即就要冲上前。
还是淳子反应快,一把甩开了原翔的手,自己握着邹杲的脖子面向他们。
淳子笑道:“公主殿下,不是奴家不愿意将常胜王还给你,奴家忙活一场,万一您给的藏宝图是假的,那奴家不就白忙活了。”
这话倒是给众人提了醒。
李棋不见慌忙,她高举着羊皮卷环视一周,高声道:“说实话,在梁国宝藏的消息传遍大江南北之前,我并不知道梁国还有什么宝藏。这是我翻遍旧物,唯一可能和宝藏有关的,有精通古玩书画雕刻的,尽可以上前查验确定上面痕迹留下的年岁。”
听闻此话,原本还有人迟疑,但见有人上前,一瞬间,不管懂的不懂的,几乎都凑上前一些,生怕被一人独吞了去。
沂源连忙用高大的身躯护住李棋。
推搡中,抓着邹杲的淳子和还处于愤怒中的原翔也被一部分人包围住,这让原本打算趁乱带着邹杲逃跑的两人不得不乖乖立在原地。
她暗戳戳放出宝贝小蛇,想将附近的人吓开也无济于事,她瞬间明白过来,这些是李棋安排的人。
淳子恶狠狠朝李棋的方向看去,就对上了李棋不知道盯着看了多久的视线。
李棋勾唇对她挑衅一笑,这才收起笑意,露出为难的神色对众人高喊:“请大家退后一些,不然我没法打开羊皮卷。”
又在李大刀和虞崇宁几人的呼吁下,众人才退后道三尺外,留给李棋一定的活动范围。
见李棋从怀中拿出羊皮卷,众人都屏息凝神,大气不敢出一个。
羊皮卷缓缓被打开,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得不能再集中,不少人伸长了脖子。
当然也有警惕、担心李棋使诈的,只远远看着,并没有靠太近。
事实证明,李棋没有使诈,她也不拖沓,直接打开了羊皮卷。
看清羊皮卷上的内容,有人皱眉,有人困惑,也有人生气,比如李大刀。
“这不就是一幅山水画,算什么藏宝图?你究竟是不是诚心要拿宝藏换人?”
“李大哥勿急,真假与否,待几位老前辈看了再说。”
是的,在李大刀质疑时,除了原本就挤在前面的一个老头和老太,又挤上前四五个人,他们凑近了,仔细看,反复地看,看得好不认真。
见状,质疑的人才又耐下心来等待。
不多时,一老头道:“从笔墨晕染的痕迹来看,的确是十多年前的了。”
另一老妪说,“应该还被水浸泡过。”
李棋伤感笑了笑,“二位前辈好眼力,父皇以身殉国、让师父带着我逃亡时,虽是冬季,却连着下了好几天的雨。”
又有人伸出手仔细触摸,“山脉脉络,有的又不太明显的錾刻痕迹,有的没有,玄妙多半就藏在这些錾刻出来的脉络之中了。”
“这山脉眼熟又陌生,好像是几大山脉的结合……”
眼见几人讨论得火热,李棋却突然收起羊皮卷,还将羊皮卷又护到了心口。
“看也看过了,是真是假,想必几位老前辈都已有定夺。”
几位老者意犹未尽,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一老妪直接道:“公主殿下,是不是只要把常胜王交到你手里,这卷羊皮就是我等的了?”
李棋有些犹豫,但还是说:“若宝藏中有不值钱的书籍玩物,还请各位不要破坏,留给我留个纪念。”
一老头直接承诺道:“若真有,老夫会命人亲自送到常胜王府上。”
李棋眼眶湿润,“多谢。”
她又看向邹杲的方向,踌躇纠结了片刻,双手将羊皮卷捧着递到了几位老者面前。
几位做了伪装的老者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没有急着接过。
李大刀见状,快步走到原翔和淳子面前,抢过邹杲,搀扶着带到李棋面前。
李棋一行泪再次流了出去,她快速擦去,一张口,又带着哭腔,她连忙清了清嗓子,这才道:“既然几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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