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恨不得连听觉也受到损害。
女子将他的烦躁尽收眼底,毫不掩饰勾唇笑了一会儿,才惊慌道:“王爷,你烦奴家了吗?”
她委屈又说,“奴家也是担心你再被歹人抓走嘛,我们的人收到消息,说小棋儿姐姐已经痊愈了,估摸再有个三五天,她也该过来了,要是到时候她来了,你却被歹人带走了,那奴家该怎么和她交代呀。”
她不提起还好,一提起邹杲更是怒从中来。
他不再管她,全当她不存在,摸索着带着小七儿躺到了床上,还放下了床帘。
女人还在说些烦人的话,邹杲烦不胜烦,又无可奈何,只能回想李棋的一颦一笑来屏蔽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