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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看向萧逾道:“不管你是为财还是为情,看在王爷的面上,我就不追究你们惊扰王爷的罪过了。”
说着,她直接将文蕼丢到萧逾面前,还示意守卫都让开了位置。
邹杲小声对萧逾道:“走吧,记住我说的话。”
女人虽然没催促,却有意无意玩弄着手腕上的毒蛇,见他在看自己,回应的笑容更是笑里藏刀,满满的威胁意味。
“自己保重。”萧逾低沉声音在邹杲耳边说罢,俯身搀扶起文蕼就跑了,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女人快步来到邹杲面前,“走吧,王爷,奴家扶您回去休息。”娇滴滴说着,就往邹杲身上靠去。
邹杲虽然看不见,却不妨碍他及时后退两步,先一步躲开她。
女人露出受伤的神色,“王爷,奴家到底哪里不好?你睁开眼看看,论容貌,奴家丝毫不比小棋儿姐姐逊色,论才情,奴家音律歌舞,无一不精。最重要的是,奴家还有一份爱慕你多年的心意。”
她说着,就又要往邹杲身上扑。
邹杲连忙后退,却退无可退,撞在墙板上,撞得不轻,他疼得面容都扭曲了。
女人当即讥诮笑了。
当然,她没笑出声,并且很快又表演起来。
“王爷,你没事吧王爷,”说着又朝邹杲伸出手。
邹杲无处可退,只能摸着墙壁往左边移动。
飞快拉开距离,他这才沉声道:“我困了。”
“王爷,”女人伤心不已,擦了擦不存在的泪水,朝邹杲抛出衣袖,“那您抓住奴家的衣袖,奴家带您回屋去休息。”
邹杲连忙躲开,“你带路就行。”
女人更加伤心,一步三回头走在前面,左一句‘王爷小心’,右一句‘王爷,要不还是奴家扶你吧。’
邹杲全当没听到,自顾自扒着墙板,一路艰难回到了房间。
回到房间邹杲就自得许多,不需要指引,他如常人一般,稳稳走到正中间的上位坐了下来。
女人安排人去拿来木板和铁钉,很快,那个窟窿就被填补上了。
干活的人都离开了,唯有女人还站在他面前不远处。
小灵狐终于被邹杲拿了出来,它对着女人和女人手中玩弄的毒蛇吱哇叫着,有恐惧,但更多的是威胁,像是在说,你们敢上前来我就咬死你们。
“乖,困了就睡吧。”邹杲温声哄着小七儿。
但凡有点眼力见的,都该起身离开了。
显然,眼前的女人并没有,她非但没走,还喊人为她抬来了一副美人榻,正对着摆在邹杲面前。
邹杲再也忍不住,皮笑肉不笑道:“你这是何意?”
女人闻言娇羞笑了笑,“为了王爷的安危,奴家日后便辛苦些,日夜不停陪着王爷吧。”
话没说完,人已经倚靠在美人榻上了。
邹杲的脸猛地沉了下来,“不需要。”
“奴家觉得需要,王爷就是需要。”威胁的意味很快掩去,她娇羞又说,“王爷不要逞强,为王爷做这些,奴家甘之如饴的。”
说话间,女人手臂上的蛇发出嘶嘶的声音,小灵狐被蛇吓了一跳,吱哇叫得很是激烈,邹杲一边耐心安抚它,一边冷声说:“它再乱动,我不介意让它永远安分。”
“王爷息怒,奴家这就教训它。”女子说着,柔如无骨般从美人榻上起身,她面对邹杲跪坐着,那模样,千娇百媚的,一般男人都忍不住。
奈何,邹杲是个瞎子。
但这一点不妨碍她继续。
只见她轻敲了下手臂上小蛇的脑袋,嗔骂道:“看你,我平时少你吃的了吗?那只小狐狸千香万香也是常胜王的掌心宠,咬人家一口,你就已经罪该万死了,哪来的胆子,还敢觊觎人家,嗯?”
邹杲是真的很烦,此时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