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杲忍不住问:“小棋儿还好吗?旧伤都痊愈了没?”
萧逾一边警惕盯着外边,一边带着怨气回,“不知道。”
顿了顿,邹杲又说:“若这次不能成功,你们不要再来了,顺着河道回去,务必拦住小棋儿,别让她到溟南来。”
“你觉得能拦得住吗?”萧逾冷声埋怨。
“在这里等我。”说罢,不等邹杲说什么,萧逾开门出去。
只听接连的两声闷叫,萧逾回来了。
萧逾快速穿上刚从那两人身上扒下来的黑色衣服,又连忙给邹杲穿上,为以防万一,还学着那些人的样子,只用一根布条将头发折叠着固定在后脑勺处。
做完这些,不看脸,两人已经和船上那些守卫没有什么区别了。
萧逾又把小灵狐塞到邹杲怀中,并将抢来的刀塞到邹杲手里,这才拉着邹杲出去。
萧逾带着邹杲跟随在人群后边,一路趁机往相反的方向跑,眼看就快到走出船舱内部、到达甲板上。
突然,不远处的船板木块飞溅,是那个蛇一样的女人直接劈开木板,先他们一步从下层飞出,稳稳落到甲板上,正好挡在靠海滩一面。
她手里还提着一个蜷缩成一团的人,看身形,是文蕼无疑。
文蕼浑身的肌肉都在颤抖,面部扭曲、青筋暴起,额头颈间都是细密的汗珠,似乎正承受着极大的痛苦。
女人的目光并没有锁定他们,只是一脚狠狠踩在文蕼身上,睥睨着众人一一扫过,同时狠厉道:“不想让他死,就立刻把邹杲交出来!”
说着,还暗暗使劲,文蕼被踩得一口黑血喷涌而出,又因为姿势,被呛得连连咳嗽,糊得整张脸上都是,好不狼狈。
他痛苦极了,甚至连话都说不出来。
萧逾双拳攥紧,被修剪得很整齐的指甲刺破了手心。
邹杲看不到,但只用听也知道现在的情况不容乐观。
女人向下倾身,缠绕着蠢蠢欲动的黑红色小蛇的左臂靠近文蕼,再有一寸,那蛇大张着露出的森冷獠牙就能刺穿文蕼的脖颈,了解文蕼的性命。
“邹杲在我手中还能好好活着,但他,”女人更加狠厉,“我数到三,还不交出邹杲,我就先杀了他,再揪出你们,逐个杀掉!”
“一,”
离得近,邹杲能感受到,萧逾气得浑身都在颤抖,察觉到他的手动了动,邹杲大概能猜到,他应该是打算不顾一切带着他和文蕼杀出去。
但仅凭萧逾一人,恐怕非但杀不出去,还会都死在女人那令人防不胜防的毒蛇口下。
他连忙抓起萧逾的手掐在自己的脖子上,对女人喊道:“我在这。”
闻言,挡在他们附近的人纷纷让开,让两人暴露在女人的视野之中。
萧逾只是瞬间的愣怔,很快接受邹杲的决定,他死死掐住邹杲的脖颈,对女人厉声道:“给他解毒!”
女人娇笑一声,“原来是个乳臭未干的俏郎君啊!”
她看似调情,实则挑衅,“我若不呢,你敢杀掉我们威名赫赫的常胜王爷吗?”
萧逾冷冷瞪着她,手上的力道非但没有加重,还松懈了一些。
邹杲一惊,连忙惊声咳嗽,以此提醒他。
萧逾反应过来,重新掐紧他的脖子,邹杲才冷声提醒女人道:“他们是因为我义父成武帝的巨额悬赏而来,而我知道成武帝太多不该让人知道的秘密,若不能把我掌握在手中,杀掉我以绝后患也不失为一个办法。你最好别激他们。”
不等女人说什么,邹杲又哼笑一声,“我保证,我若死了,你非但拿不到你想要的东西,你连你背后的势力,都会被我成武帝迁怒,鸡犬不宁、大卸八块,直至不复存在。”
女人面上一滞,随即赔笑道:“王爷,瞧你说的话,奴家早就说了,请您来,就是想帮忙促成奴家和小棋儿姐姐重逢,奴家感谢您还来不及,哪会真让您丢了性命啊。”
她说着从怀中摸出一个黑红色的小瓶子,倒出一颗细小的、黑红色的药丸。
她俯身将药丸塞进文蕼嘴里,并将文蕼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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