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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说:“他是皇子,不可直呼名讳。”
眼下也没别人,文蕼也不用顾忌,他不服气道:“算起来我还是他哥呢!”
萧逾认真看着他,问:“那你要离开逍遥门回鄂阳去当他哥吗?”
文蕼不说话了,萧逾继续给他捏手,同时说:“不想就不要再提了,免得引来祸事。”
文蕼仰头看着萧逾乖巧一笑,“好,都听师弟的。”
他在萧逾怀中蹭了蹭,“就按我们说好的那样,绝不分开,就在逍遥门做一双逍遥快活自由自在的鸟儿!”
萧逾也笑着回应他,“好!”
文蕼反握住他的手,“我也给你捏捏,你那一剑肯定用了不小的力气。”
萧逾一边享受,一边说:“也还好,事后想来那一刻好惊险,还好你先把他手中的武器击飞了。”
文蕼得意笑问:“师兄那一下子帅不帅?是不是帅着你了?”
萧逾只笑不答,他又凑上去追问,“怎么不说话,不帅吗?”
萧逾被他搞怪的表情逗得直笑,按住他凑上来的脸,连连求饶,“好了,不要闹了,等会纪姑娘来了看到不好。”
一听萧逾提到纪灵文蕼脸上笑意全无,“有什么不好,师弟你喜欢她?”
萧逾一惊,连忙捂文蕼的嘴,“师兄你乱说什么呢,我倒无所谓,被纪姑娘听到了多难为情啊!”
文蕼按住他的手,嘟哝反问:“你不喜欢她有什么难为情的?”
见文蕼没有要再说浑话的意思,萧逾道:“她的热切好像不是装的,应该是真的认识我们,但我怎么也想不起她是谁,估计她易了容,名字也是化名。”
“藏头藏尾不敢以真面目示人,肯定也不是什么正经人。”文蕼不在意道,“等这个邹、三皇子醒了,我们就回师门复命,以后多半都不会再……”
话没说完,萧逾捂住了他的嘴,文蕼也听到了脚步声,应该是两人正在讨论的纪灵来了。
很快,一个人从黑暗中中走出来,正是纪灵,也就是鬼机灵。
鬼机灵先走到床边检查了下邹瑅的情况,确定他没有性命之忧,又给他喂了不知道什么东西,这才来到火堆边坐下。
文蕼还躺在萧逾腿上,萧逾想推开他,非但没推开,手还被他强硬握在手中把玩。
“谢谢你们。”鬼机灵真挚道谢。
萧逾闻声看过去,见她眼眶红了,犹豫一瞬,还是关心问:“你还好吗?”
鬼机灵一愣,随即勉强笑了笑,但眼眶更加红了,好似下一瞬就要哭出来。
见她这样,文蕼怼人的话都到嘴边了,硬是没能说出口。
他猛地坐了起来,看向鬼机灵道,“你到底是什么人,我和师弟都不认识叫纪灵的,你…”手臂被萧逾扯了扯,文蕼硬生生改变语气打趣道,“你该不会是乱攀关系被江家主打了一顿吧?”
鬼机灵终于笑了,他摇摇头,用男声道:“没有,江家主只是向我打听一个人。”
娇俏可怜的脸蛋突然发出男子的声音,两人都愣住了。
但两人这些年没少跟着师父四处游历,见识了不少奇人异能,萧逾问:“不知纪姑娘和山花子老前辈是什么关系?”
鬼机灵不由好笑,他抬手遮住女子的发髻,“你们再仔细看看我的脸,真的没有任何印象吗?”
闻言两人还真盯着看了起来,一模一样的表情,鬼机灵更觉好笑。
他也不卖关子了,“我是鬼机灵,鬼旸是我爷爷。”
两人瞠目结舌,似乎还是不愿相信。
鬼机灵又说:“我记得当年爷爷带我去逍遥门时,一上山爷爷就和赵伯伯喝酒去了,赵伯伯让文蕼师兄你带我去找小逾师弟玩,还没找到小逾师弟,文蕼师兄你先把我哄到屋里说要玩躲猫猫,结果却悄悄带着小逾师弟摘桃子去了。我好不容找到你们,还被文蕼师兄你……”
文蕼一惊,连忙出声打断他,“好了,小鬼,”被萧逾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