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怼了下腰,他急忙改口,“小灵,你不要再说了,我相信你是鬼机灵小灵了。”
萧逾困惑,“师兄还对你做了什么?”
鬼机灵只笑不语,萧逾又看向文蕼,文蕼眼神躲闪,但还是架不住萧逾坚持。
文蕼支支吾吾道:“就,就告诉他我是你最信任的师兄。”
再一看鬼机灵的笑容,萧逾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
他正要追问,就听文蕼将话题引到了鬼机灵身上,“你不是男孩吗?现在这是?”
鬼机灵一愣,他回头看了眼邹瑅,随即对两人苦涩笑道:“我心悦三殿下,但他不接受男人……”
两人都被他像模像样的沮丧又强装坚强的模样唬住了。
文蕼直接挨着他勾住他的肩膀,安抚拍了拍,“为了爱情能做到这种地步,你是条汉子,肯定能心想事成的。”
鬼机灵勉强笑笑。
萧逾的脑袋都快转烧了,他许久都没有反应过来。
他愣愣问:“你是男子,三皇子也是男子,你和三皇子还八竿子打不着,你怎么会喜欢他,还为他不惜假扮女子?”
这真把鬼机灵问住了。
见他答不出来,文蕼当即又靠近萧逾勾住他的肩膀,“师弟,小灵师弟本就因为爱而不得痛苦呢,你就别问这么多了,只要他不因此杀人放火做坏事,咱就别问那么多了。”
萧逾愣了愣,还是看向鬼机灵说道:“从欺骗开始的感情,总有藏不住的时候,你要是真想和他有个好结果,还是尽早告诉他真相吧,若他还是不能接受,你也早日脱身,免得吃尽苦头。”
这话把鬼机灵和文蕼都说哑口了。
见鬼机灵的笑容苦涩,萧逾又问:“你身上有不少伤,要我帮你处理一下吗?”
鬼机灵又是一愣,突然很想哭。
萧逾不但长得和小七姐姐像,还和小七姐姐一样温暖,总是能轻易打破他好不容易建立起的坚硬壁垒。
他连忙强撑着不哭出来,摇头说,“我自己来就好。”然后快步走到床边坐下,背对两人作势要处理身上的伤口。
萧逾视线跟随过去,还欲再说,被文蕼拉了过来,“师弟,我手臂还酸,你再给我捏捏。”
萧逾一边捏,一边还是又说:“柜子里有干净衣物,虽然大了点,也好过你身上的。”
鬼机灵带着哭腔才应了声好,正慌乱,又听文蕼说:“既然没有什么纪姑娘,那师弟我俩也别顾忌了,衣服都湿透了,穿着难受得要命,快脱下来烤烤。”
萧逾应好,可算再没将注意力放在鬼机灵身上。
脱掉身上已经半干的外衣,萧逾和文蕼很快靠在一起睡去。
鬼机灵看看依偎着的两人,又看向床上沉沉昏睡的邹瑅、和枕头边那条还未完全打磨好、但已经碎成好几块的玉镯,许久,才支撑不住,趴在床边沉沉睡去。
另一边,李棋却是一夜未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