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蕼也确信此处就是一个不怎么干净的地方,他捏捏萧逾的肩膀,“这里都积了不少灰,显然是很久没过了。”
萧逾点点头,两人分头行动,去到两边的观景台都看了看,没见到江沁月所说的生活必需品。
两人的目光都看向龙椅左侧那扇格格不入的,像是后来才开辟出来的小门。
他们快步上前,门没上锁,文蕼用脚慢慢将其推开,后边又是一道幽深弯曲的过道。
“我先去看看。”文蕼说罢,抢过灯笼头也不回进入其中。
萧逾欲跟上去,又想到还有邹瑅在,只得在原处等候。
好在,没一会儿,文蕼就回来了。
“师弟,后面约莫十丈,是一个天然溶洞,锅灶、流水、被褥、书籍,应该是浩然山庄某个人闭关练功的地方。”
“那就好。”萧逾说着朝邹瑅走去。
文蕼比他更快,又将邹瑅抱了起来,见状,萧逾当即提起灯笼,在前面为他照明。
溶洞不小,左边靠山体是一段人为开凿的小水渠,靠近出水口出,还挖了一个半丈宽的水池用来蓄水。
水是活水,就这么一小会的功夫,两人还看到一条小鱼顺流而下。
里面的温度也明显的低,才进入,两人都不由打了个寒颤,文蕼还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他赶忙将邹瑅放在石床前的石台上,虽然在床边坐了下来,但看着邹瑅的眼神、面容里的嫌弃却没有丝毫掩饰。
萧逾大概知晓师兄对面前的皇子的不悦来自何处,见状,他主动就要揽过这个活。
“师兄,我……”但他才开口,文蕼就打断他,“师弟,你先去生火,衣服都湿透了,这里又冷,小心着凉。”说着,他心一横,嫌弃着直接上手将邹瑅破烂脏污的上衣给撕开了。
衣服才撕开,一个布团从邹瑅衣物中掉出来。
还没走开的萧逾捡起打开一看,是几块碎玉,准确来说,是一个已经成型但碎成了几段的玉镯。
文蕼嗤笑道,“我说怎么感觉硌得慌,原来在怀里藏了这东西。啧啧啧,这小子,治水修坝都那么累了,还有心情搞这些花花肠子。”
萧逾连忙提醒道:“师兄,祸从口出。”他将东西包好,放到枕头边。
文蕼撇撇嘴,却没有再说什么。
“我去烧热水。”萧逾说着起身去生火,角落里不但有柴火,还有不少优质木炭。
很快,萧逾生起火,还烧了些热水送过去。
但文蕼全程没让萧逾搭手,萧逾也习惯了,只在旁边帮着递东西。
萧逾从衣柜里翻出一套干净的衣物,等文蕼给邹瑅处理完身上的伤口,有给他套上了。
又给他掖好被褥,文蕼这才起身。
他起身的瞬间,就哀嚎一声‘好累’,好似瞬间被吸干了力气一般,直挺挺朝萧逾倒去。
萧逾知道他不至于这么虚弱,但还是上前接住他,让他靠在自己身上。
“师弟,我好累!”他惨兮兮撒娇。
“累就坐下歇会吧。”
萧逾扶着他在火堆边坐下,任由他顺势躺在自己的大腿上,还伸出手给他揉按太阳穴。
没一会儿,文蕼又懒洋洋朝他伸出手,“衣服湿透了,好黏好难受,师弟你帮我脱下来烤烤呗。”
其实衣柜里还有干净衣物,但那些衣服明显是人穿过的,对于萧逾来说还明显大太多,而文蕼又是师弟都不我也不的人,于是两人就没有换下衣服。
火势很旺,在火堆边坐了没多久,热气弥漫蒸发,要不了太久就能干了。
萧逾按下师兄说着就要来解开自己的腰带的手,摇头说:“纪姑娘毕竟是女子,就这么烤吧。”
“哼,麻烦死了。”文蕼抱怨一句,又朝萧逾伸出手,笑着说,“手臂也要按按,邹瑅那小子又高又壮,死沉死沉的,胳膊差点给我压断了。”
萧逾没再说什么,一边温柔细致给他揉按,一边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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