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棋连忙握住她缓缓抬起的手,温声道:“孩子已经取出来了,是个女孩,他们会照顾好她,你先喝药。”
鬼机灵适时将汤药喂到她嘴边。
妇人终于露出笑容,努力张开嘴巴,接下了汤药。
一口没喝下去,她直咳嗽。
李棋连忙给她顺气,让人往上一些靠在自己身上,又对愧疚不已的鬼机灵说:“与你无关,继续喂,一点一点喂。”
鬼机灵勉强笑笑,这次只舀了一点点喂到她嘴边。
才喂了两小口,外面又传来绿意急切的叫喊声。
“公子,纪姑娘,又有人生产!”
闻言,两人都是一惊。
李棋连忙道:“把药放到我手边来,你先去看看,处理不了就把人带回来。”
鬼机灵点头,放下汤药连忙起身出去。
不一会儿,门外又传来沂源的声音,“我来帮忙。”
怀中的妇人又晕了过去,想到师父说过的:刨开血肉最危险的不是过程,还是过后的恢复,若伤口感染,死亡的可能将会翻倍。
李棋连忙拒绝,“不用,人越多,她感染的风险越大,越危险。”
沂源没再出声。
见妇人只用一床被褥裹着,李棋指名道姓喊:“沂源哥,你去拿一套我的衣物,再烧一锅热水吧。她身上的衣物全是血,得换一身。”
沂源应了声,李棋又道:“再去外面找找,被褥最好也找两套来。”
沂源又嗯了声,不多时,他带着衣物和被褥回来,还多带了一件柔软的里衣。
李棋才接进来不多时,沂源又提来一桶温度适合的热水。
等忙活完,李棋累得大喘气,等气息平稳,天地好像安静下来,李棋甚至能听到妇人微弱的呼吸声。
片刻,忍受不了这样寂静的李棋忍不住开口又问:“沂源哥,绿意和青怜回来了吗?”
“没。”
李棋一怔,片刻又问:“孩子怎么样了?”
“叫了。”
“嗯?”李棋一愣,反应过来不由好笑,“叫了,也太言简意赅了。”
她整个人都轻松许多,但想到另一位临盆的妇人,不由又担心。
“沂源哥,你去看看另一位要生产的妇人的情况吧,若纪灵处理不了,就立刻把人带过来。”
沂源应了声好,冒雨飞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