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出的声响引起了附近一群人的注意,妇人窝在角落,但听到她如此恐慌,还是有几个年轻男女上前用自己的身躯护住她,还有几个男人找来了木头做武器,大有邹瑅和子瞮真敢杀人,就要和他们拼命的意思。
邹瑅只得停下上前的脚步,站在原地温声安抚,“我们身上没有任何武器,怎么可能是来杀人灭口的,大家先冷静下来听我说。”
躁动的人群缓和一些,邹瑅连忙道:“我们是从鄂阳皇城赶来的,皇上派我们来,是为了帮助大家重建家园,而不是和利州本地这些为非作歹、草菅人命的官员官官相护的。”
见众人还是不信,他又扯下腰间的金牌,“看,你们上前来仔细看,这是我的身份令牌,我是大嬴的三皇子邹瑅,陛下派我亲自过来,足以证明他对利州百姓的重视。”
真有老者颤颤巍巍上前仔细打量他手中的身份令牌,邹瑅直接将令牌交到老者手里,让其拿着仔细查看。。
老者看了又看,虽不确定,但还是对大家说:“嬴国以玄鸟为图腾、尊始皇为祖龙,我虽没见过嬴过的皇子令牌,但这金牌上的双玄鸟和巨龙雕工繁复、栩栩如生,应该不是假的。”
人群中有人痛哭出声,“我们真的有救了吗?”
又有人哀怨道:“你们怎么才来啊,死了那么多人,你们怎么那么久才来……”
这话直接痛击了邹瑅的内心,他真的尽力在赶路了,但路途遥远,又有暴雨阻拦,他真的没办法。
子瞮轻轻拍了拍邹瑅的手臂,对众人道:“鄂阳距离利州太过遥远,自殿下带我们从鄂阳出发开始,便不敢有片刻的懈怠,但暴雨导致山体垮塌,很多道路都被封堵,能在十一日内从鄂阳冒着暴雨赶到利州,殿下已经尽力了。”
他们大多没离开过怀鹤乡,知道鄂阳远,但不知道具体多远,不过也有见多识广的,比如查看令牌的老者。
老者将令牌双手捧着还给邹瑅,邹瑅才接过,他就噗通一声跪了下去,“还请殿下为我等做主!”
越来越多人温声往这里聚集,周围跟着跪倒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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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家,你先起来。”邹瑅和子瞮连忙将老者扶起。
“大家也都先起来,有什么冤屈一一说给我听,我一定会还你们一个公道。”
老者痛心疾首,情绪激动,还没开口就面露痛苦之色、眼睛翻白,吓了众人一大跳。
邹瑅连忙将人扶住,子瞮则赶忙抢救,一通快而有序的忙活,老者一口气才缓过来。
老者抓着邹瑅的手,眼含热泪道:“殿下,利州这些官员全是畜生,从前,他们就常常欺压我们,疫病爆发之后,他们非但不派人救治管控,还欲将怀鹤乡所有人,染病的,没染病的,都杀死,要不是常胜王来得及时,我们都已经成了冤魂。”
有人哭道:“我们明明没染病,他们却不分青红皂白将我们关在这里,白天没东西吃,晚上冷得睡不着,好饿好冷好煎熬……”
“我真的撑不下去了,我可能现在就要死了……”
“不会的。”邹瑅站起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