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审判大会
,你也就这么纵着她惹是生非吗?她迟早要被你给惯成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货,过分轻狂往往是没好下场的。”

    “承玦,我也只同意母亲的看法。管家之事,的确需考虑周全方可允人参与,希望你能收回成命。”

    夏侯嫣也表态。

    梁母还忍不住地提出建议:“玦儿,要不为娘再选个真正灵的寺庙带你去烧烧香?让大师给你瞧瞧是不是哪里出问题了……”

    “停。”

    梁承玦用手轻叩桌面,缓缓开口,尾音低沉:“你们都给我歇歇。”

    他冷静的目光掠过她们三人,透出不愿再让她们相互声讨与谴责的意图,冷声制止。

    屋内的温度都降了些。

    “母亲,你先让芸盈把话说完,不必着急。今日,我有的是时间来聆听所有人的意见。”

    眼见着自己背靠着的梁母处境不好,锦管家硬着头皮站出来打圆场。

    “二少爷,夫人和大少夫人说的有道理啊。小的管理府上这么久,经验丰富都难免会有些吃力,这着实不是什么好差事。燕姑娘的确是不合适啊……”

    “锦管家,我正要提及你呢。”

    燕芸盈静静地伫立着,轻柔动听的声音在这紧张又安静的场面里也变得清晰。

    听到她的话后,锦管家脸色僵了僵,眼神闪烁,扬起个僵硬的笑,“燕姑娘,你怎么还把话传到小的这里了?”

    “当然是因为你管家管的不行啊。你可是敢伪造账目来贪污银钱呢。”

    “请二少爷明察,冤枉啊,小的怎么敢做如此胆大包天的事情?燕姑娘这话说得很没有道理,她这莫名其妙的指责让小的不理解,难受啊!”

    锦管家脸色一变,开始否认。

    梁承玦同样也未曾想到燕芸盈会突然转变话题,皱了皱眉毛,眨了下眼。

    他眸里闪过一丝怪异,但很快又被燕芸盈话里的内容所吸引。

    “芸盈,你说什么?”

    “夫君,府上的药材有问题。”

    “何出此言?”梁承玦也难免不解,“你的意思是锦管家在药材上做了什么手脚?以次充好?”

    他见燕芸盈的神色不似玩笑,试探着询问。

    燕芸盈点点头,接着说:“近些日子,我抱病在床,病总是反复不好。我一开始百思不得其解。后来,我才发现是药物的不对劲。”

    “荒谬!你又不是大夫,怎么还可能发现药物的不对劲?燕芸盈,你睁眼说瞎话也不考虑考虑逻辑?”

    梁母现在也不跟燕芸盈绕圈子。

    无论燕芸盈说什么,她都要来骂上几句。

    “我自幼在山脚下长大,自然熟悉一些草药。我说的是真是假,大家查一查不就知道?”

    “承玦,你不会就凭她这些莫须有的猜测就大动干戈吧……”

    还未等梁承玦回答,夏侯嫣就开始插话。

    “燕姑娘,能力不足的话,还是少攀扯别人为好。毕竟,就算你把锦管家给赶下台,那也不能证明你就可以管好了。你这般疑神疑鬼的,实在是令人厌倦。”

    “长嫂,能力不足是能力不足,品行问题是品行问题。现在最要紧的事情是查库房的账本,而不是在这里声讨我。心中有鬼的可不是我,弄虚作假的也不是我,行为恶劣的更不是我……该问心有愧的,是别人。”

    燕芸盈直接反驳。

    “既如此,那就去拿库房账本来盘点对账。究竟有没有猫腻,一对便知。”

    梁承玦终于发话。

    众人皆知——他这次要动真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