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不在乎。
闻言,其他下人们的表情微妙,眼神藏着不满,有人眼底甚至还闪烁着对燕芸盈的一丝轻蔑。
二少爷竟然敢让个没有能力的女人来掺和管家庶务,他也不怕到时候府上会尽出些岔子……
谁能来为祸事负责?
毕竟,要在梁府后宅讨生活的可是他们啊!
他们可不想成日里都被鸡毛蒜皮的小事给打搅。
假如不是燕芸盈,哪里会有今天的纷争。
然而,谁让梁承玦才是这梁府的主人呢……
他的决定才最有用。
夏侯嫣显然比梁母更会说话,话里暗含机锋:“退一万步来说,就算燕芸盈有参与管家的资格,那她是否能将府上的事务处理好?万一到时候燕姑娘处理不来,岂不是让众人活生生地瞧她的笑话?”
“谁敢?处理不好就处理不好。我本就不指望芸盈能帮上多少忙。”
梁承玦实话实说。
“承玦,我们跟你一样的,也是好心为燕姑娘的身体着想,一时情急之下才会说出这番话。府上的事务说难也不太难,但是说简单也不简单。我们只是担忧燕姑娘的身体撑不住,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燕芸盈静坐着,美目平静如水,在听完她们对她的谴责后,轻轻地拂了拂衣袖,缓缓起身。
她挪步走到厅堂中央,提高的声量让在场的所有人都能够清楚地听到她在说什么。
“我身体的确是虚弱,可是再不好,也不至于算不明白账目。你们连试试的机会都不愿意给我,还没开始就无端揣测上我定会失败,这是否不太对?”
“有何好试的?这还需要试才能看出来吗?你从来都没有管过家,当然不能做好。再者,机会是靠自己的能力挣来的,而不是靠别人的施舍。假如梁府的每一个人都如你这般装模作样,那才是坏了规矩。”
梁母皮笑肉不笑,连伪装都不愿再伪装,句句话皆是淬着毒。
“燕姑娘,敢于承认自己的不足也是个不错的优点,有自知之明的人才能够走得更远。”
夏侯嫣也暗含讥讽。
难听的话语映衬出她们对燕芸盈的轻视。
管家权不仅仅只是代表着管理事务,更是后宅话语权的象征。
它是权力的博弈,每一次的改变都呈现出权力的悄然变更。
那么,梁母与夏侯嫣怎么能够容忍她们手上的主导权越来越少呢?
当然是不可能的。
所以,从一开始,燕芸盈就根本不想管家!
“好,我可以不管家,但是我今日必须要揭露一个人的罪行。趁着大家都在,当众查个清楚。”
这才是燕芸盈真正的目的。
她的本意从来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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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为了管家,而是想当着所有人的面把锦管家的丑事给狠狠地揭露出来。
“你这又要闹哪出?再胡闹,也该有些分寸,我们没有空再陪着你在这浪费时间!你以为管家是玩过家家吗?”梁母不满。
她说个不停:“玦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