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浅望着他近在咫尺、已染情欲的双眸,不由自主般伸手环住他脖颈,仰脸主动覆上他的唇。
容恪身形蓦地一顿,不过瞬间,便将她紧紧拥入怀中。
他一手托着她后脑,一手揽住她的背,用力将她按向自己。不过犹豫片刻,便开始缠绵地描摹她唇形。
一股酥麻猛地窜上心尖,谢浅忍不住轻吟出声,身子亦不受控制地轻颤起来,脑海中一片灼热的混沌。
冷冽的龙脑香仿佛被点燃,令她残存的理智片片瓦解。她像是惊涛骇浪中的溺水之人,除了紧紧攀附眼前浮木,再也无力思考其他。
良久,他稍稍退开几寸,伏在谢浅肩平复剧烈喘息。少顷,又牢牢揽住她,咬牙道:“谢浅,这辈子你是跑不脱了。”片刻,又补充,“下辈子也是!”
谢浅缓缓抬手,轻轻回抱住他。
四野茫茫,天色已彻底暗下。
第二日,刚回王府,宫中便来旨,令容恪即刻去文华殿面圣。
容恪不敢耽搁,抚了抚谢浅略含担忧的眼,安慰道:“无妨,不会有什么大事。”言毕,又霸道地丢下一句“不许回槐树胡同,在这等我。”转身大步离去。
此刻,二人还不知,后世史书中,大夏正德一朝轰轰烈烈的夺嫡斗争,从这日开始,正式拉开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