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海棠社,在京中权贵圈里皆是鼎鼎有名之所。”他顿了顿,意味深长道:“若还不够,扬州那边年年都有精心调教的美人,送入各位大人深宅。”
“男人么,无非权、财、色。投其所好,总能有所得。”
谢浅听闻略感不适,但她面上仍微笑赞道:“这么多年,有劳泰叔了。”
泰叔忙道不敢,又蹙了蹙眉,斟酌道:“听闻郡主带了许多人入京,此地......”
“泰叔放心,我自会先行观察,不会带到这儿来。”
泰叔满意颔首。
“郡主日后若想见我,或是其他肱骨,便可来此。”
“其余人,郡主是此刻召见,还是?”
谢浅想了想,道:“不急,日后再说罢。”
默了片刻,她又道:“来之前,祖姑姑交代我,京中凡事多倚仗泰叔的。”
“现有一事,还请泰叔赐教。如若我想见那位大人,该如何避开耳目?”
泰叔压低声音,“大人身旁有位美妾,是我们的人。每月她会不定期到我们的胭脂铺子来,到时我请她转达。地点安排在......”
“地点便安排在我新开的书画铺子,有一副鉴之先生的真迹,请大人品评。”
二月二,龙抬头。
谢浅自密室推门而出,雅间内正在赏画的清雅中年男子应声抬头。他面上没有丝毫惊慌失措,只是平静地打量她。
谢浅面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毫不隐瞒道:“书阁雅间中都设有密室,晚辈藏身此处,主要是为大人安全着想。若有人跟踪大人,也绝看不出雅间有任何人出入之迹。如方才惊扰大人,晚辈在此向您赔罪。”
许久,他目光重新落回画上,缓缓捋着美髯。
他声似沉钟,“金陵来人?”
谢浅应是。
“何人?”
谢浅语声清冽,“祖父姓姜,讳孟礼。”
他猛地站起身来,目光骤然紧缩,直直投在她身上。
谢浅躬身,长揖。
“久仰了,钱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