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有过的。
她只觉面颊好似灼烧,抬手触上去,一片滚烫,“你再这样,我上前面骑马去,不和你待在车里了。”她嗔道。
“别呀,”万荪瑜确认车窗严严实实地阖着,车帘并未透风,“感觉如何?应该不疼吧?”他温声询问她,又在她耳后落下轻柔一吻。
她愈发羞赧,可适才的确是舒适的,那感觉浅尝则止,却还想……她沉默片刻,便垂首淡淡道:“……不疼。”
“那便好。”车帘垂落,马车内光影微暗,官道两旁树木葱茏,便在车内投下斑驳的树影。影影绰绰,娇花微颤。万荪瑜便俯身,亲吻她。
“……你有完没完?”她羞赧之下欲起身,却被他一把摁住。
“再坚持一会儿,好不好?”他轻声嘟哝着,以示哀求。
“好吧。”她假意答应,便不再动作。趁他不备,微微用力一踹。
“啊!”疼痛自那处袭来,他吃痛之下便跌坐在地上。
春桃便顺势麻利地穿好衣衫,行至他身畔,伸手将他摁在了地上。
“……疼……你踢我做什么?”他秀眉紧蹙,暗道这丫头当真是身手灵活矫健,力气还大。
“只许你欺负我,便不许我欺负你了?”她不服气道,指尖越过他衣衫,学着他的动作,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别……别呀……”他欲挣扎着起身,奈何为时已晚。
她虽起步晚,这一身功夫终究没有白练,他想反击,却被她死死摁住,他想挣脱,又被她一个巧劲儿挡了回来。如此,便毫无还手之力。
“别……求你了……”万荪瑜恳求道,仿佛不会游水之人在水中浮沉。
春桃见他眸中水雾迷蒙,“姑且饶了你,看你日后还敢不敢欺负我。”这便停下。
万荪瑜不禁长舒一口气,俊美面容上神色嗔怒,“这是我最脆弱之处……不是……”他低声嘟哝,愠怒间含上了委屈。
“那你欺负我时怎的为所欲为?”春桃不服气道,“不是有个词叫礼尚往来?凭什么只能你欺负我?”
“你……”万荪瑜一时语塞,竟是哑口无言。半晌方才道:“这是我残缺之处……不该被如此……如此……”他说不下去了,脑海里蓦地便浮现出曾经被那人折辱时的情景,虽然他知晓,被她这般对待显然是不一样的。
她适才被他欺负得够呛,见他倒委屈上了,便大着胆子凑到他耳畔低声呢喃了一句什么,神色狡黠。
“你……”万荪瑜闻她所言,羞愧愠怒之下,一片湿热竟模糊了视线,这下真气得说不出话了。
这丫头方才所言,是嘲笑他身体无能么?怎能如此没心没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