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人知面不知心,如今身份调转,昔日义弟,今日上级,他心中是否不忿,我不知道,自然要防着他,”他又道,“日后如何,都是他自己的命数。”
春桃闻言,便倒抽一口凉气。道理是这么个道理,可被他冷冽如冰的语气说出来,还是叫她感受到了深宫里的凉薄。“你这么做,自有你的道理。”她只轻轻颔首,便不再多言。
“你既跟了我,便该知道我是个什么人的。”他顾不得身上疼痛,便将她圈在了怀里。
他身上的缕缕伤痕依旧触摸惊心,她不想弄疼他,便要挣脱,却被他圈得更紧了些。
“我早知道你是个什么人了,不也没离开?”她埋首于他胸膛里,吸吮着他身上清冽的药香,“哥哥,不疼吗?”
“疼才好呢,身上越疼,越能感受到你在我身边。”万荪瑜抬手轻抚她额上几缕乌黑的秀发,语气亦比适才温柔许多。
“这人真是疯了。”她暗自无奈,待他松开了怀抱,便又给他身上伤处重新涂抹了药膏。
就这般又歇息了四日。
万荪瑜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尚未好全,却也不得不启程出发了。
临行前他特意叮嘱了侍书,给太子那边传个信。因他此番离京前往洛阳,没有两月便回不来的,圣人若真指定了工部尚书裴邕之女为太子侧妃,慕容珩势必要当心留意。
待信传到慕容珩手里,万荪瑜适才安心离京。而此番离京,为的就是出其不意,故一行人皆便装出行,万荪瑜扮作富家公子,春桃和一众番子则作侍卫装扮。
时下已是初秋时节,烈日当空,阳光落在身上仍有些火辣辣的燥热。圣人下旨,命万荪瑜七日内抵达洛阳,这一路上便行得极快。
马车微微晃动,已接连赶了两日的路程,万荪瑜显然有些支撑不住。伤处虽不再出血,内里却仍有些疼。
春桃便引着他趴在自己膝上,她身上清冽香气氤氲在空气里,他便觉疼痛缓解许多,伸手抚上她白皙颈项……
“……哥哥……这是在车里……”春桃止不住羞赧,便伸手摁住了他的动作。
“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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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他却是不以为然,“车里只你我二人,大家都忙着行路,谁会留意?”
春桃知道他的,想做什么总有千万个理由。这便松开了手。
他轻轻拥住她,修长手指细细摩挲。她下意识摁住他,不想他却迅速抽离。
异样的感觉渐渐晕开,“……快停下。”她企图制止,他却抢先一步。
“你这人,可真坏!”春桃不服气道,“是谁刚才一会儿说头晕、一会儿说胃里疼的?这会儿欺负起人来,力气倒是不小。”
“你在我身边,我自然有精神。”万荪瑜勾唇一笑,双眸却似两弯新月,神色狡黠,仍未停下动作。
她将将反应过来,奈何为时已晚。
“别怕,这次定不疼了。”他在她耳畔轻声笑道,便细细凝望着掌心。
他擅自攻城略地,试图让她餍足。臻入佳境,直到渐渐疲惫。这感觉,是她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