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了母亲的,如今总算是苦尽甘来了。
慕五气不过,抱怨道:“青州守备的柳岩松真是没用,让他抓叛军也能跑了一队人。”
“既然叛军主力已经抓到了,剩下那些人也成不了气候。”白羽头发干了,她用发簪随手在脑后挽了一个髻,察觉到贺六一直在看她,她不解地看了回去,他却莫名移开视线,白羽没懂便也不管他,继续问慕五。
“你说了这么多,怎么没说吴王和娄昭仪什么情况?”
慕五沉默,然后声音低低地说:“没什么情况,一切如常,不过圣旨让吴王在年前赶回来过年,过完年再去修桥。”
白羽听闻后皱眉,皇帝这是什么意思?
相信吴王和娄昭仪没有跟叛军勾结,表示娄家虽然判罪,但娄昭仪一切如旧,吴王恩宠如昨,照样可以回京过年?
进入腊月后,长安的雪就没停,早晨刚停了那么一会儿,中午就又洋洋洒洒起来。
下雪了,慕五也就没回宫去,白羽说想吃涮羊肉,问了牡丹和贺六意见,他们都说可以,慕五便安排酒楼上了一个热腾腾的铜锅,几大盘现切的羊肉薄片,还有配好的蘸料,冬日里常见的素菜,以及一篮子新鲜的绿叶蔬菜。
四人许久未见,边涮边吃,聊到兴头上,慕五让厨房送了两壶酒,白羽也跟着喝了几杯,感觉胃里一下子就烧了起来。
牡丹跟慕五碰杯,两人已经喝疯了,贺六倒是知道白羽不怎么喝酒,看她喝了几杯样子不算好受,起身去厨房要了醒酒汤和桃子汁备用。
牡丹彻底喝醉了,端起贺六倒的桃汁一饮而尽,咂咂嘴巴喊慕五:“你是不是小气鬼?怎么舍不得……把好酒拿出来!这都没酒味儿……”
贺六又倒了一杯递给白羽,白羽谢过后喝下,总算觉得好受了一些。
一顿饭吃完后,牡丹和慕五一人捧了一碗醒酒汤喝,牡丹瞅瞅贺六,她知道白羽不喝酒,但上次贺六也没怎么喝,她好奇问道:“贺六,你不会喝酒吗?”
“他酒量比你好多了,酒品也比你好。”白羽替他回答。
上次在播州客栈,孙成劝她酒时就见识过了。
“是吗?”牡丹平生最爱喝酒,闻言也来了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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趣,“那下次约一局,让我见识见识。”
贺六无奈地笑,刚要开口就被人打断了。
房间外酒楼掌柜的敲门,谨慎地提醒慕五:“殿下,宫中娄昭仪娘娘身边来人,说请白羽姑娘入宫叙话。”
屋中轻松愉悦的气氛引这句话一扫而空,慕五忧虑地蹙着眉看白羽,但又不能把人拦在外面不让进来。
只能说:“进来回话。”
白羽也在想娄昭仪见她是想做什么?
安抚?拉拢?还是惩罚?
门开,一个宫中内监打扮的宫人跟着掌柜的走进来,先恭恭敬敬地给慕五行礼,然后说了自己的来意。
慕五直接发问:“娄昭仪宣白羽进宫做什么?”
“哎呦!瞧殿下您说的,娘娘请姑娘进宫自然是好事啊,姑娘您快准备吧,咱家侯着您。”内监顾左右而言他,就是不正面回答慕五的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