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的步子向前,蒋迁如同见到活祖宗,上前奉迎道:“王将军,你说,我们如今该如何是好?”
“本将军会速回西北,各位不必担心,比这危急的场面本将军见多了!”
左衡擦了擦额头细密的汗道:“是是是,西北正要王将军前去主持大局!”
“那我们这就去与陛下请奏!”蒋迁一刻也等不了道。
“若要打仗,少不了要从户部拿钱,老夫与你同去!”
程言冒出头来道:“那老夫......”
蒋迁道:“程大人也与我们一同去!”
说着,蒋迁就将人也架起来走着,程言道:“老夫,老夫......是礼部的,我去能干什么?”
“......”
看起来,他们已经慌不择路了,也没有人回答他这番话。
王远之跟在后头,对着同样要迈出步子的宁弈道:“宁弈,你莫急,我有话同你说。”
“王将军请讲。”
宁弈顿下,等王远之发话,可她并未着急开口,而是从袖间拿出一枚符节递给宁弈。
“王将军这是何意?”
宁弈蹙眉,盯着那枚铜制虎符,不由得发问。
“当初我带来十五万北府大军先是为了与宁策吾十万大军对峙,再就是为新朝立威助阵;此去西北,我只打算带走五万北府军,仍留十万驻守上都,以防变故;我细思过,陛下年幼尚不通兵道,阿荜病重不宜操劳,唯有把这调兵之权交给你;一来,西北战乱,朝中需要有人总督调配粮草,可你刚刚也看到了,那群文臣肚子里出了点墨水毫无用处,握着这兵符你才好制住他们,二来,你曾经是与北府军出生入死的兄弟,我走后,他们恐只听命于你,我也只相信你。”
王远之虽对朝堂权谋之术不太精通,但看人用兵一向很准,她能有这样的见地不足为奇。
王远之看向他:“你要带着这十万大军,好好护着上都,还不能让阿荜知道我去了西北,莫惊到她的病。”
“朝中,就靠你了。”
宁弈接过这沉重的虎符,郑重道:“将军所托,定不辱命!”
“走罢,上金銮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