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意外。
宁弈道:“多谢外叔祖。”
说罢,歌舒涵这就起步往外去,准备回四方馆写信,并叫上宁弈一同前去,打算附上宁弈的亲笔信,也好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让歌舒瓘看在他的面子上,更有可能借出“火蛊”。
待他们二人走后,王远之和沈昭才从傻眼钟回过神来。
“外叔祖?什么时候的事?”王远之一头雾水道。
“王将军,哦不,舅公,你快掐掐我,我是不是听错了。”沈昭道。
其实,沈昭也不知王远之是女儿身的事。
整个沈氏,只有沈荜和她的母亲知道真相,倒不是刻意隐瞒他,而是沈昭和王远之见面的机会极少,当年王光还在世时,王远之偶尔能从边关回来参加几次沈荜的生辰宴,两人年岁差得也不大,自然也亲近些,后来王光病逝,王远之从此替父上阵,战事紧张,她回上都的机会越来越少,甚至是在宁策吾叛乱围城,先皇后及沈昭被困之日,才真正见过沈昭一面。
王远之掐了掐沈昭的手臂,手劲又大,只听他“嗷”一声。
“痛痛痛,是真的,是真的!”
王远之朝殷断问:“使者,这是怎么回事?”
殷段笑了笑回:“不瞒两位,贵国甄夫人,正是我越支流落在外的公主,而宁公子,自然就是我越支的皇孙。”
王远之倒吸一口凉气:“好你个宁弈,没想到你小子还有这样的身份,我就说没看错你。”
沈昭也砸着嘴道:“这么说,我老师成了邻国皇嗣?啧啧啧,舅公,从前你和皇姐听的戏都不敢这么唱罢。”
王远之一手拍在沈昭脑袋上:“哟,看来阿荜跟你说的不少啊!”
居然把她们偷溜出宫,去上都最大的春风楼听戏这么大的秘密都告诉沈昭了。
也不怪沈荜忍不住深宫寂寞,自从花朝节那次跟着宁弈见识过迷人繁华后,就对宫外的世界念念不忘,无比向往那种自由自在的生活,后来稍微大些,王远之借着进出皇宫之便,带她出去玩了很多次,两人就快把上都吃喝玩乐的好地方逛了个遍。
之后宁弈离开上都去疆北寻找甄莲,王远之顾着战事去了西北,沈荜偶尔也会自己出一两次宫,但都没了以前那种趣味,再后来,索性就哪也不去了,性子也沉下来了。
......
一切暂且落定,沈荜的毒有了解决之法,让人忐忑的心也可以放进肚皮里稍微歇一歇,王远之呆在长宁宫内照顾沈荜,万一她醒来,也不至于目下无人太落寞。
但她似乎忘了,她还有一个约未去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