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歌舒阕用“火蛊”的原因无人得知,只知道后来他身死之后曾下过禁令,非不得已,越支皇室之人不能使用此物。
在场除了歌舒涵、宁弈、银翠和躺在床上的沈荜,没有人知道宁弈也是越支皇室一族。
歌舒涵将目光放长望向宁弈,要想越支皇室其他成员为沈荜养蛊解毒绝不可能,唯一有希望的就是宁弈,他的眼神也像是在问:你是否愿意?
可歌舒涵又觉得如果一定要一死一活,他当然是想要宁弈好好活着,毕竟,这是和他血脉相连的亲人,逼他去死这个代价,太大了。
宁弈读懂了歌舒涵背后的隐喻,他问:“后果是什么?”
歌舒涵用那苍老如钟的嗓音,有些不忍心开口道:“五年之内,先是五味不辨,再是五识皆丧......然后五脏尽衰,最后七窍六腑流血而亡。”
沈昭先是惊喟,然后急出哭腔道:“如此恐怖,这是要人命啊!齐悦与越支素来关系一般,又有哪个甘愿做这样的事救我阿姐。”
王远之问:“难道就没有什么别的办法了吗?”
殷段摇摇头:“王爷所说的已是万全之策,且不说‘火蛊’单一个‘火’字,就可以和‘寒魄之毒’的寒气相克;再说,‘火蛊’几百年来只在越支得这一只,乃越支皇室神物,可解世间万毒。”
王远之听言道:“那岂不是早已走投无路?就算借来“火蛊”也不会有人以身种蛊,有这个希望便如没有一般,叫人白白落空。”
几人你来我往地颓丧道,垂头丧气又止不住哀伤,这世间最害怕的事情便是,给了希望却又叫人失望,早知如此,倒不如不给的好。
“五年,够了。”默默良久的宁弈看向歌舒涵,道:“可否请越支将这‘火蛊’借我一用?”
歌舒涵看向他那决绝的样子,忽又后悔说这么一句,明知道宁弈就是越支皇室,也明知道他和沈荜关系非同一般,除了他还有谁愿意替沈荜养这个蛊。
王远之遗憾道:“宁弈,你借来又有何用,终归也用不上。”
殷段却知道宁弈的身份,补充道:“‘火蛊’之母蛊,非越支皇室之血不能唤醒饲喂。”
歌舒涵劝道:“再冷静些想想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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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清楚了。”宁弈却等不及了,沈荜的病情每等一刻都是变数,他看向歌舒涵那边道:“求您,外叔祖。”
歌舒涵终于盼来了这一声“外叔祖”,可没想到是在做这样的情况下听到宁弈叫他的。
他闭了闭眼压抑住内心的颤动,一只黑色眼罩下藏尽了晦暗:“诶!”
“罢了,这是你们这代人的恩恩怨怨!”
“我只能帮你用‘云翎鸽’尽快去信原城,向圣君道明原委,至于借或是不借还得看他的考量,但这一去一回,少说十五日,在此期间,切不可再让长公主劳心费力,她的禀赋本就虚弱,需静心休养,避免毒蔓全身。”
云翎鸽可日行五百里,不出三日就能将信从上都传到原城,再由人从原城快马加鞭送来“火蛊”,至少需要十日可达,后续还有准备事宜,为沈荜解开“寒魄之毒”,少说也是半月后的事,确实需要多加看护沈荜,免得再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