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衣襟上,避之不及。
所有人俱是惊呼,群臣喊道:
“公主!”
王远之吓到上前接住她,抱在怀里喊:“阿荜!”
沈昭也一下子站起来对着阶下喊:“皇姐。”
沈荜撑着最后的力气,气若游丝对着布日古德道:“我......不会让你轻易得逞。”
“你疯了?”
布日古德被震住,鬼使神差伸手时,却被一道股大力拉扯翻身,他趔趄一下。
“滚开。”宁弈道。
布日古德还想再次上前,
“若想要开关市的事就此作罢,想今年入冬时饿死你的子民,尽管来。”
宁弈一记如飞刀般的眼色使去,震住了在场这位唯一的异邦使者,
他方才见沈荜慌张离开时,神色异常,就知道有事会发生,安顿好狱中之事后,换了一身官服后立刻赶来了金銮殿。
没想到一来,居然看到沈荜这副模样,他曾在代芷皇后死去那一日见过她这副样子,可此时,却比那日更甚,心里不免无措和慌张。
“宣太医!快宣太医!”
宁弈抱着她狂奔,王远之心里跟有蚂蚁爬一般,也跟上去,沈昭同样傻了眼,急急忙忙散了朝事。
大臣们议论朝天,自大殿一个个一涌而出,没想到今日见证了这样一场大戏。
半晌,只剩下布日古德一人留在殿中,他先是笑了几声,如同魔怔道:“单你一个大义舍生,单你一个清明无私,你这副伪善的模样还真是令人作呕。”
布日古德说的是谁不言而喻。
他一向虚与委蛇,无论大小事向来只考虑自己的利益,最开始在厥然王帐里,他以为沈荜和他一样,都是善于谋划和盘算的冷心之人,可是自从来了上都,他却觉得沈荜和他不一样,她比他多了一份柔情和无私,甚至愿为齐悦牺牲掉自己的一切。
哪怕形销骨立,哪怕万劫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