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你在这里是安全的,皇后让你去宗人府的事交给他,他会去找皇后求情。”
赵玄真此时已经不渴了,但见顾平又给自己倒了一碗水,她来不及拒绝,只好喝下。
喝完这一碗,赵玄真忙摆手道:“可以了。”
何止可以了,她简直都喝饱了,再喝就要漾出来了。
喝完水,顾平又将她扶着躺了回去。
赵玄真睡了许久,此时并不困,只想坐起来跟顾平好好说说话。
但顾平念着她身受重伤,恐她劳心伤神,便扶着她躺回去,想要她多睡一会儿。
赵玄真亮着双招子,看着头顶的床帐,脑海中想着顾平说的话,又想起被马踢伤的皇帝,更想到那匹伤人的小红马。
她想了又想,最终问道:“父皇此时如何了?”
“还在昏睡,”顾平回答道,“太医说,皇帝多年案牍辛劳,龙体早不如当年,再加上受到剧烈撞击,一时激动之下又吐了血。”
“若是能醒来,便无大碍,若是不能,那就……”
赵玄真垂着眼眸,一时间没说话。
她想起小时候背着自己在金銮殿中到处走的父皇;想起他举着自己让自己去抓殿中金柱上的龙头;想起他散着头发坐在桌前批奏折,自己则拿着发绳对着他的头发动手动脚……
过去在眼前一幕幕闪过,随着她的成长,这些快乐温馨的回忆逐渐消失,不知何从合适起,他目光中的慈爱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浓的黏腻的欲\望。
赵玄真觉得自己的头好痛,仿佛下一秒就要炸开。
在这种难过的痛处中,她忽然低声道了句奇怪。
顾平眉头微蹙,又听赵玄真道:
“我竟然并不想要他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