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赵玄瑞和知棋的事后,她一直对赵玄琮怀有戒心。
“别睡,”赵玄琮低声道,“也别多想。”
“在我身边,你就安全了。”
赵玄真当然不敢睡,也当然不敢不多想,她此时又冷又痛又困,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她注意到赵玄琮身边罕见的跟了一个法相庄严的僧人,不止是不是错觉,她觉得那僧人的目光先是若有似无地在自己的脸上落了一下,这才看向自己肩膀处的伤口。
僧人并指在赵玄真的伤口处点了两下,血瞬间就止住了。
紧接着他掏出一个瓷瓶,从瓶中到处一丸药,他借着将药丸放到赵玄真嘴边的动作,目光深深地看了她几眼。
僧人并未解释这药究竟是什么,周围也并无一人发问。
“圣僧慈心,”赵玄琮语气惊喜道,“孤替玄真谢过圣僧。”
僧人表情淡淡的,并没说什么客套话,只低声说了句梵语。
听见这声梵语,赵玄真这才确认这人不是个修闭口禅的。
“玄真,把药吞下去,”赵玄琮轻声哄她。
赵玄真把药夹在两瓣嘴唇之间并未动作,余光瞥见一边的顾平冲自己微微点了点头,她这才将药吞了下去。
东宫中,太医以及听到消息匆忙赶来的知书、知棋、还有明画都早已等候多时。
把脉、检查伤势、拔刀、上药……
一系列流程下来,赵玄真整个人汗津津的,简直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她依靠着床头,喝着知书给自己喂参茶,喝着喝着眼睛一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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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了过去。
再醒来时,透过轻薄的眼皮,赵玄真隐约感受到殿中的烛火在摇曳。
天应该已经黑了,赵玄真喉咙干渴发疼,她艰难地开口道:“水……”
没等她说第二声,水碗便送到了嘴边,一只宽大发热的手把自己扶起来,赵玄真闭着眼喝干了碗中的水。
口渴稍微缓解些许,赵玄真这才轻轻地睁开眼睛。
下一秒,她便愣住了。
这是在赵玄琮的宫中,可扶着自己喝水的人竟然是顾平。
他的眼中满是血丝,脸色更是苍白发青得吓人。
传闻中那些吃了白面儿的人也是这种神情姿态,于是赵玄真还没来得及问顾平为什么在这里,便先问他是不是背着自己吃了白面儿。
顾平心碎欲死的眼神一窒,他肉眼可见的顿了几秒钟,而后一手扶着赵玄真,一手将空了的水碗放在一边的小几上,拎着水壶又给赵玄真倒了一碗水。
他把重新倒满了的水碗端到赵玄真身边,道:“喝水。”
赵玄真瞅了他一眼,乖乖地低头喝水。
“我们之间的事,”顾平一边看着她喝水一边道,“大殿下全部知晓。”
“他说你醒来后恐怕会想见我,于是便让我留下。”
“他让我转告你,叫你放心,他宫里人口风很紧,不会有人出去乱说什么。”
“还有……”顾平见赵玄真又喝空了一碗水,便又给她倒了一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