倔?”
被他这么一质问,赵玄真心中原本那一点心虚便如同水雾般的消散。
自己原本就与乌尔珠无甚交情,今天这一遭对自己来说完全就是飞来横祸。
顾平不相信自己不说,现在还这般质问自己。
他凭什么!
赵玄真几乎咬碎银牙,她索性破罐子破摔,道:“对!”
“你性子太倔,不仅小肚鸡肠,还无理取闹。”
“我是不是说了,让你……”
赵玄真那“听我解释”四个字还没来及说出口,便见顾平惨然一笑,凄然打断自己的话,道:
“好,好,好。”
“我性子倔,我小肚鸡肠,我无理取闹,”
顾平盯着赵玄真,又瞪向乌尔珠,讽刺道:“他性子不倔,不小肚鸡肠,也不无理取闹。”
“他既然那么好,那么和你心意,你还招惹我做什么!”
“我!”赵玄真张了张嘴,抬手指了指自己,又皱眉看着顾平,心里又气又疑惑,她到底什么时候说乌尔珠好了?
“还是说,”顾平语气一转,强忍着心疼道:“他一人,不够啊。”
“顾平!”赵玄真怒道,“你疯了!”
“我疯了!”顾平讽刺地笑道,“我早就疯了!”
赵玄真气得要打他,她抬脚朝顾平的方向跑,却见这人脚下一点,利落地踏上树梢飞走了。
“顾平!”赵玄真只能站在原地咬牙切齿怒道,“你等着!”
眼前的一切既在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乌尔珠属实是没想到,自己随便两句话竟能引起这样一场大戏。
他在背地里嘶了一声,觉得周身发凉,抬眼朝旁边一瞥,看见知书仿若要杀人般的眼神。
乌尔珠讪讪地移开目光,忽而耳边听得远处传来赵玄真冷冽但带着疲态的声音:
“好看吗?满意吗?觉得回味无穷吗?”
“这就是你想要的吗?”
“乌尔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