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替我报仇...”
她想了很久,最终得出一股强烈的预感:这对话是原主和杨启恒,如果她没有猜错,原主的消失,和她父亲有很大的关系,甚至可能,原主已经不在了,她才有机会,阴差阳错地成为了“她”。
“她”不甘心,“她”想让她报仇。
杨书轻抚胸口的手顿了顿,如果这是你的愿望,那我必定会替你查清真相,替你报仇。
那股痛意一闪而过,她很快没了异样。
杨书轻喘了一口气,这事她要徐徐图之。
李淮戈察觉到她情绪的异样,轻拍了一下她的手臂。
杨书摇头,心绪回到两人的对话上来,“我没事,这么多年也是这样过来的。”
她继续说:“后面的事情也就是这样了,继母虽然没有对我很好,也不会对我很差,直至那一年,皇帝给我们赐婚。”她视线看向他,两人目光撞上。
那个婚约确实来得奇怪。
饶是李淮戈也想不明白。
当时他也还小,不懂得成亲是什么意思,母妃也没有过多解释,但是自幼有一个未过门的妻子一事,倒是牢牢记在他的心里。
“自打婚约以后,继母对我稍稍好上了几分,父亲也对我和善了不少。”
“虽然在杨府的日子过得不算苦,但是我对他们确实没多大感情。”
说着她笑笑道:“可能还没和你一起逃亡这两天来得多。”
生死之交。
李淮戈却愣住了。
事实上,他一直牢记她是他未过门的妻子,当初父皇诏他回来完婚,他也仅是遵从父皇的旨意。
但是回想起这两天,她在大婚当晚突变时冷静劝他离开,在遭受失去母妃这个失控时刻激励他,在杨府被辱时也能反过来安慰他,在被太子关禁的时想方设法营救他,在一同陷入密林时保护他。
原来这短短的两天,他们竟然经历了这么多事情。
如果他们按部就班,喝了合卺酒,他们会是相敬如宾的一对夫妇,很快就会一同回到塞外,过着普通平凡的日子,这辈子可能也不会经历如今这么多事情,不会知道她在杨府是过着怎样的生活,更也不会有此番对话。
他木木地点头,内心好像有了一丝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