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不担心如何出这片森林,尽管罗泽他们认为这片森林如此神秘。
比起这片密林的神秘,现下暂时脱离了险境,李淮戈更多的是思考,如何报这个仇。
如今他大部分的势力都在塞外,鞭长莫及,加上此时身受重伤,要暂且休养一段时间才能去找逃离密林的路。
这些他都可以克服。
唯一棘手的是,手头没有太多银子。
再加上,此时带上杨书。
思及此,他决定好好和她谈一下。
视线再次转向她的时候,他才发现杨书一直坐在地上。
“快起来,地下凉。”
杨书低头看地下,摇摇头,“不怕,这里不是地下,是在树上呢,何况这屋子是木头做的,不凉。”
李淮戈这才看向屋子的情况,“这里还真是神奇。”
不同于新厦和胡林的建筑,这里因地制宜做了木屋,确实是少见。
不过他还是坚持让杨书起来,“虽说不是地上,也还是有凉气的,坐上来吧。”说罢,他拍了拍床沿,不容拒绝。
杨书只好从地上站起来,坐在床沿边。
只是这样一来,角度却有些尴尬。
李淮戈板正正地躺在床上,而她则坐在床沿,从俯视的角度看。
但是接下来李淮戈的话,让她渐渐忘却了尴尬,跟着他的思路走了。
“如今还未见魏然追来,这里也未见异样,说明这里暂时还是安全的。”
杨书点头,同意他的说法。
“现下总算安静下来,有一丝喘息空间,才有机会和你好好探讨接下来我们如何做。”李淮戈停顿一下,思考了一下,最终还是说出来:“原本我打算送你回杨府,但是...”
昨天杨启恒他们说的话还历历在目,李淮戈也算明白,世间原来除了他父皇,其他父母也是无不同,对子女说抛弃就抛弃。
只是当时她面无异样,坦然接受,实际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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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又是这样?
杨书没想到的是,李淮戈竟是在考虑这个?
她笑笑,给他解释道:“其实,我还未和你讲过我在杨府的日子吧。”
杨书整个人卸下来,目光模糊,陷入了原主的回忆。
“其实我从未见过我母亲,据说,她生下我没三年,就因急病离世了。等我有了记忆,就是继母怀着父亲儿子的情形。”
时隔这么多年,杨书对当时的事情还记忆犹新,仿佛就是昨天发生的事情。
“父亲对我向来都是平平淡淡的,我的每日起居都是嬷嬷服侍,吃得饱、不受寒,就是最大的安慰。”
“我本以为他就是这样淡漠的人,但是后来妹妹出世,看到他对妹妹如此疼爱,我才发现我错了,他只是对我淡漠。”
说着,内心似乎有一丝痛意闪过。
杨书轻抚着胸口,慢慢缓着。
你是很不甘心吗?
而且,昨夜深陷密林的时候,她想起了杨启恒的话,想到了当时脑海里突显的场景。
“无能为力...”
“好自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