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怔,手臂颤了一下,似乎想伸手,可是他正扛着那个昏迷的影卫,手腾不出来,只好一脸无辜地看着她。
薛韫知移开视线。“虽是小伤,也不能置之不理,更不可逞强。咱们还没到洛京呢,今天挨一刀明天中一箭,哪里还有命活?”
苏润莲立刻诚恳地道:“呸呸呸!不说丧气话。”
“......”薛韫知扶额。
此时二人沉默相对,忽然同时意识到了,白观书没有跟上来,而是落在了身后十几步。
白观书正俯身,从地上拾起了那张无人在乎的黑色面具。
薛韫知道:“阿涓,那个很晦气的,快放下。”
白观书却一脸平静地把黑面具覆在了自己脸上,面具大一圈,几乎把她整颗头埋住了。“不啊。我家里有很多。”
“......”
薛韫知暗想,是否有必要审查一番白承玉的育儿方式,还来得及么?
白观书又把面具放下,疑道:“但是这个,跟家里的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