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成。她的眼神里,竟还带着一丝对旧日情谊的希冀,一丝相信他“本性不坏”的天真微笑。
“现在这里就我们两个了,”王成的声音干涩,“你就没什么要和我说的吗?”
“王成,”袁桃轻声说,“你已经不是我记忆中的你了。从你喜欢上冯鑫他们开始……不,你从一开始就没变过,变得是你自己。”
王成沉默了。他比谁都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他曾经的善良,是因为袁桃。而他现在的恶,也是因为袁桃。是她,把他变成了今天这副模样。
“你为什么要和冯鑫他们为非作歹?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到底经历了什么?”
“看到你崩坏,就是我最想看到的。”王成别过头,不愿再看她的眼睛,“冯鑫,看好她。我出去抽支烟。”
他走到外面,点燃一支烟,深深地吸了一口。烟雾缭绕中,他想起当年袁桃和于斯幸去酒店开房的场景。无论真假,在他眼里,袁桃早已不是那个纯洁的女孩。
他们回不去了。如果能回到那一天,他会像薛凛文那样,默默地守护你,关心她,就不会错过成为她世界里唯一保护者的机会。
王成看着外面的天空,他无法忘记记忆里那个对他微笑的袁桃。那是他耗尽一生勇气都想娶回家的女孩。
“袁桃,对不起,”王成心想,“也许像我这种人,只能用这种流氓的方式,来守护你了。”
他用袁桃的手机,按下了那个她从未换过的密码——小写的“t”,然后给余诗诗发了一个定位。
也许会有人伤害她,但他会在她看不见的地方,默默守护她。他不想让她在他眼前,被他们伤害得体无完肤。
“你乖乖交出30%的股份给夏志阳不就好了?”冯鑫在一旁劝道,“你为什么这么倔?”
“我死都不会给!”袁桃的声音虽然虚弱,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这是他留给我最后的东西,我一分都不会给任何人!你们想都别想!我少血少肉又如何?被你们性侵又如何?我从来都不怕!”
“你……”冯鑫气得说不出话。
夏志阳就是为了瓜分薛凛文的遗产,才如此处心积虑地对付袁桃。如果薛凛文还在世,一定不会允许他这么做。他了解薛凛文的为人。
“你想被人侵犯是吧?你这个婊子!”冯鑫恶狠狠地说。
“你们拿我怎么样,我都不会交出股份。这是他的遗产,你们休想占为己有!”
我是薛凛文法律上承认的合法妻子,是唯一的遗产继承人。你们连继承的资格都没有,还想让我白白把他的心血送给你们?绝不可能!
“胡超、苏滕,”夏志阳吼道,“来,给她点颜色瞧瞧!”
“是!”
胡超和苏滕狞笑着扑了上去。他们是流氓出身,行事作风与禽兽无异。袁桃只能发出凄厉的惨叫,除此之外,别无选择。
就算她再次坠入地狱,她也绝不会让他的遗产落入他人之手。对她来说,一次次的侵犯,不过是家常便饭罢了。
“上一次有薛凛文救你,”冯鑫看着她,脸上露出邪恶的微笑,“这一次,看谁还能来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