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王成,”袁桃当年的话像一把刀,至今还在他心上剜着血口,“我非爱于斯幸不可。何况,你给不了我安全感。”
“我到底哪里不如他?你要这样对我?”
“你哪里都不如他。”
如果那天,她的心能为他停留片刻,她或许不会伤害她,甚至会用自己的命去保护他。可他没有。他只是不停地给她发“好人卡”,把她当成一个无关紧要的路人。
因为她,他耗尽了我的整个青春。她说她喜欢他,那他就变成他,把自己从里到外,彻底摧毁。
“你好,110吗?我们这里有人失踪了!”余诗诗心急如焚,终于拨通了报警电话。
于斯幸和舒瑶也正往榆林赶。舒瑶是袁桃的闺蜜,她不可能不担心。
于斯幸一路狂飙,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心里有个不祥的预感,这件事,一定和冯鑫脱不了干系。
他永远忘不了当年亲眼看见袁桃被侵犯时,她脸上那绝望的表情。他怕,这一次,历史又要重演。
“于斯幸,你怎么了?是在担心袁桃吗?”舒瑶轻声问。
“嗯……”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看着榆林市的收费站入口,于斯幸才稍稍松了口气。然而,他不知道的是,一张针对袁桃的罪恶之网,早已在榆林市榆阳区张开。
袁桃被王成带到了当年冯鑫侵犯她的那座废弃楼。十年了,这里依旧破败不堪,像一头蛰伏在城市角落的怪兽,等待着它的猎物。
袁桃被从麻袋里拖出来,手脚被死死绑在一张破旧的床垫上,四仰八叉,毫无尊严。
冯鑫环视一圈,满意地点点头。他拍了拍手,夏志阳和杨诗雨走了进来。
夏志阳拎着一瓶矿泉水,兜头浇在袁桃脸上。冰凉的水让她猛地一颤,悠悠转醒。
“婊子,醒了?”夏志阳蹲下身,拍了拍她的脸,语气轻佻。
“王成?怎么是你?”袁桃看着眼前的人,瞳孔骤然收缩,“没想到你早就和苏滕同流合污了!”
“什么‘早就’?”王成冷笑,“我们本就是一伙的。就连你第一次和于斯幸的‘假性侵’,哦,还有舒瑶第一次出卖你,楚意墨的……全是我计划的。”
“你……”袁桃如遭雷击,浑身冰冷。
“这次绑架你,就是想让你认清自己的身份。”王成俯下身,凑到她耳边,一字一句地说,“你和你女儿,都一样,不过是妓女罢了。你们除了卖身,什么都不会。”
“王成……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我一直都是这样。谢谢。夏总,”王成直起身,对夏志阳恭敬地说,“这个女人,就交给你了。”
夏志阳早就对袁桃恨之入骨。她攥着薛凛文留下的财产,一分都不肯投资给他,导致他的公司破产,最后只能转让给关晓雅。今天,他要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杨诗雨走上前,面无表情地一件件剥去袁桃的衣服,将她光洁的身体暴露在惨淡的阳光下。她看着袁桃的眼神,让袁桃想起了早已死去的尚佳佳。
“亲爱的,”杨诗雨对夏志阳说,“你可不许搞大她肚子,不然我可不饶你。”
“诗雨,我知道了,你才是我老婆啊。”夏志阳□□着,伸手去摸袁桃的脸。
他们和冯鑫、胡超、王成、苏滕一起,正在做着违法犯罪的勾当。有杨诗雨撑腰,夏志阳更加有恃无恐。
“你们狼狈为奸,居然一起干犯法的事!”袁桃咬着牙,从喉咙里挤出一句话。
“犯法又怎么样?”杨诗雨一巴掌甩在袁桃脸上,“你这个不要脸的妓女!”
夏志阳也跟着甩了她一巴掌,袁桃被绑着,动弹不得,只能承受着屈辱。
“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这里?”夏志阳伸出舌头,舔了舔袁桃的耳朵,然后一路向下,贪婪地舔舐着她身体的每一寸,“这里可是十多年前,你第一次被冯鑫性侵的地方。这么多年了,它还在等着你回来呢!”
袁桃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恐惧像冰冷的潮水,将她彻底淹没。
“苏滕,王成,去把那个拿来,给她吃了。”夏志阳吩咐道。
“你要给我吃什么?”袁桃惊恐地问。
“当然是让你变成没有我就活不下去的‘玩具’。这可是国外的货。”苏滕狞笑着,递过来一颗白色的药丸。
“禽兽!你放开我!”袁桃拼命扭动着身体,却无济于事。
夏志阳粗暴地捏开她的嘴,将药丸塞了进去。
“你给我吃了什么?你这个混蛋!”袁桃呛咳着,泪水模糊了双眼。
“等半个小时,我回来给你松绑,你就知道了。”夏志阳笑着,转身走了出去。
王成被留下来看着她。
袁桃长发散乱,眼神凄楚地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