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烦地挠了挠头:“我也不好色啊,为什么会掉进‘色欲’里面呢……”
许既白嬉笑着回应:“男人嘛,都是这样的人啦。嘴上说得多好听,但自己是骗不了自己的哦~”
田时桠脸色一黑,压下了想给许既白一拳的冲动:“不要抹黑我。再说,你他妈的不是男的?”
“我跟你这种内心龌龊的臭男人才不一样!”
田时桠和许既白这插诨打科式的对话倒是点醒了众人,这罪宗之狱倒是与他们每一个人都相差甚远,也不知道分类的依据是什么。
路秋霁揉了揉眉心:“我觉得幕后黑手必然是一个足够了解我们的人。”不然怎么解释,他们这六七个熟人,刚好同一时间都进入了这个古怪的地方?
“真的存在这种人,那还不得吃牢饭啊……”许既白一阵后怕,他又将目光投向许谦临,“哥,你有什么头绪没?”
许谦临淡然自若地回答:“我想清楚了,那个人是个觊觎我们身子的变态。”
“……?”向芸瞳孔微缩,用一副无语的表情看着她的同桌。
她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突然想到了什么啊又匆忙开口:“你们还记得殷慈村么?”向芸说。
“没人会忘吧。”周焱冷声道。
“殷慈村是什么?”周尧问。
向芸言简意赅地解释:“几个月前学校校庆,我们去学校后山,意外掉进了一个诡异的村子,遇到一个大祭司要将我们献祭。但后来我们回来了。”
许既白补充:“没错!而且那个村子他娘的真的很吓人啊!”他再也不想回忆起那里了!”
“而且那里的一切都不合常理。不仅没有风,村民们还看不到我们……”
周尧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校庆?我那天也在学校,虽然没去后山,但我什么事都没发生。”更让她惊讶的是,她没想到周焱还有过这样一段经历。他从未对旁人提起过,哪怕是自己的亲妹妹。
向芸问:“你也在一中?”
周尧回答:“嗯。我是这学期跟着我哥一起转过来的,我在初中部。”
再次提起殷慈村这个话题,众人又想起了那段惊险而又让人记忆深刻的经历。而关于他们是如何进去,再到如何出来这个问题至今仍未知晓。
殷慈村像是皑皑雪原上亮起的一团火花,闪烁过后再不见踪迹,连同那燃烧的余烬都被深深白雪覆盖。
“关于殷慈村,我们的身体是进入过这个离奇的空间的。”向芸说。
大家很快就听懂了她言语里所表达的意思,殷慈村那次,他们虽是无心之举,但确实主动前往学校后山探入进去的,因此再从那里离开时,也只会在学校后山醒来。
而这一次的“七宗罪”空间,他们却是在各自的睡梦之中被强行拉入,地点则各有不同,有的在家,有的在学校寝室。
殷慈村像是一个处于现实世界和平行空间的夹缝,而这个空间囚禁了他们的意识。
这个推断让气氛更加凝重。
如果只是意识被困,那现实中的他们是什么状态?植物人?时间流动怎么样?如果长时间无法脱离,现实中的身体会怎样?
就在这时,体育馆天花板上昏暗的灯光骤亮,啪嗒一声在空气中显得尤为突兀,瞬间打破了众人的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