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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我们七个人都齐了。”许谦临得出结论,声音打破了短暂的沉默,“时间点都卡在5月29日凌晨1点29分左右。这不是巧合。”
路秋霁眯起眼睛:“都是这个时间……不过这个点很多人都该睡了吧?”
周焱点点头表示赞同:“嗯。”似是想到了什么,他又补充道,“我一睁眼就发现自己在一片全是白色的房间里。除了床和灯,多余的家具一概没有。”
许谦临心中一震。这种房间官方定名为白色监狱,没有任何□□惩罚,唯有心中是无端的煎熬和焦虑。若是严重一点,能够将一个人折磨得五感俱灭。
“然后呢,你怎么出来的?”许谦临问。
周焱沉吟道:“我就在床上睡了一觉,就尝试去开门。”
“然后门就开了。”
“……”
周焱这句“然后门就开了”,说得轻描淡写,却让在场的其他几人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田时桠嘴角抽搐了一下:“……就这?”
许既白捂着自己依旧隐隐作痛的肚子,哀嚎道:“凭什么啊!老子肚子都被搞大了,你睡一觉门就开了?!这他妈还有没有天理了!”
路秋霁望向周焱,眼神锐利:“你确定只是睡了一觉?就没有什么特别的事发生?”
周尧护哥心切:“喂,你这么问我哥干什么,语气不能好点?”
路秋霁的目光又落在周尧身上,然后扯开嘴角笑得妖孽:“我就问问嘛,毕竟大家都想出去。”
“我觉得周焱这叫‘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许谦临若有所思。
“你什么意思?!我哥这也不叫大难,没到死那种程度吧?!”周尧撇了撇嘴。
周焱闻声没什么动静,只是摆了摆手道:“行了。你们继续讲。”
“我在一个审讯室醒过来……”向芸三言两语就讲完了自己的经历,短短几句没一句废话,甚至还提起了“向苓”的存在。
……剩下的人也纷纷讲完,只剩下最后的许谦临。
“到你了,哥。”许既白说。
许谦临靠在斑驳的墙壁上,双手插在口袋里,面对众人的期待淡然开口:“我吗?我想想……我走了个亲戚。”
“走亲戚?亲戚好啊亲戚妙啊家人团聚多热闹啊……”田时桠是这缓和气氛。
许既白眨巴眨巴眼:“走亲戚?哥,你这亲戚……住火焰山还是盘丝洞啊?”
“总之,”许谦临结束了关于自己经历的话题,将焦点拉回,“现在可以确定,我们七个人几乎都在同一时间点被拉入了这个空间,经历了风格各异的……剧本杀。”
“……”向芸冷不丁的抬头瞥了许谦临一眼。
路秋霁说:“至少目前从许既白和田时桠的空间来看,我们十有八九是陷入了七宗罪之中。”
“七宗罪是啥?”许既白心中不解,怎么又扯到这个东西了?
“七宗罪是天主教教义中对人类恶行的分类,包括傲慢、嫉妒、懒惰、暴怒、贪婪、暴食和色欲。”周焱解释道。
“照这么说,许既白和田时桠的空间非常明显,是‘暴食’和‘色欲’之狱。”向芸微微蹙眉,无意识地打探四周,“假扮我姐姐的那个鬼女人似乎说过,我对应的是‘暴怒’之狱。”
许谦临心中一凛。
他所经历的空间对应的罪宗并不明显,但根据向芸说的话,他隐隐能确定自己对应的似乎是“贪婪”。
他陡然想到了循环生日宴上被异化的亲人们,它们那如同无底洞一般的贪婪,强行将他留下来的暴行,此刻让他感到生理性的不适。
“我对应的,大概是‘贪婪’。”
路秋霁闻言,漂亮的桃花眼微微闪烁:“我的话……是‘嫉妒’。”他说的是肯定句,尽管他并不想把在空间中无限放大的阴暗面剖析出来,但为了整合线索,他还是眼神坚定地说了出来。
“懒惰。”周焱言简意赅。
“怪不得是‘懒惰’呢……当真是惜字如金。”许既白没忍住插了个话。
周尧反驳道:“我哥不懒!”
周焱所说的“懒惰”并非身体上的,那片纯白、空无一物、连时间感都模糊的空间,正是放大了他因过往经历而生的情感怠惰,引诱他沉溺于绝对的“静止”与“虚无”。
向芸在一旁安静听完了大家所说的话,轻轻拍了拍手:“好了。那现在只差一个‘罪宗’了。”她转头看向周尧,“看来你是那个‘傲慢’。”
周尧感受到众人的视线,声音的音量都不自觉降低了几分:“我感觉我也没那么傲慢啊……”虽然她在那个弱智世界里离疯也不远了……不,她已经疯了,不然“女帝”这个人格怎么来的?
田时桠听完感觉脑子里乱成一团糟,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