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江蓓宁都替他牙酸。
-半年前。
重钢门落锁,江京槐鲜少有后悔过什么事情。唯独面对紧闭的门时,他怅惘地盯了很久。仍觉得会有人再打开这扇门,哪怕他知道进入的密码,也只是坚信棠珞会追出来的,坚信她的心会再次为自己软陷。
可最后,他只能不甘的贴着墙面坐下。在她家门旁,像只被赶出来的流浪犬。
自傲的脊梁骨被打断,江京槐颓唐的在走廊上过了一夜。
熬到红血丝爬上白眼球,站起时心脏胸腔都发麻,发丝也凌乱才肯走。
江京槐以为棠珞腻了,她毕业后有大好前程,又何必吊死在他一个人身上。
从前俩人的过程总带着情爱的直接,兴许她幡然醒悟过后,和他断开对事业也更好。
名利双收、绝对自信的江总想了一夜,变得多虑和自疑。
半年里,他用拙劣的借口和棠珞出现在同一个场合,却只敢躲起来望着她的谈笑风生。
看不惯男人在她身上的目光,眼酸于她的无事发生,生活如常。
他们的关系不纯粹,江京槐自私的把棠珞保护着,自然的认为不用说出口她也能明白。
直到今天,江京槐听到以翁喜为代表的,圈内对棠珞的恶意。
视角对换,他才承认自己对棠珞有多卑劣。
独自享受她的信任和依赖,从不告诉她同等的爱和需要,让她缺乏底气面对外界的恶意。
太多跟棠珞有关的事情涌进江京槐的脑海,透不过气的他降下了窗户,想用调整呼吸的方式克制情绪的翻涌。
手机屏幕亮起,上边是棠珞之前给他换上的,她没有地方发出去过的,两个人的照片。
女人持着手机在自拍,男人只看得见发顶,深埋她的脖间停留,挺立的鼻锋隐隐可见其中一段,他的手已经攀上她的右肩头全面包裹,收紧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