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禁我?可以啊。
江知禹身侧的吧台边缘,将他圈在有限的范围内。

    “关起来?”顾衍重复着这个词,轻轻笑了一下,气息拂过江知禹的额发,“我只是想让你好好休息,这里环境好,安静,适合养病。外面太危险了,我不放心。”

    他的理由冠冕堂皇,眼神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独占欲。

    “至于扮演……”他的目光细细描摹着江知禹的眉眼,声音压低,带着一种危险的磁性,“我对你好,是发自内心的。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不管你信不信。”

    他的指尖抬起,似乎想碰碰江知禹的脸,但在接触到对方冰冷视线的瞬间,又若无其事地收了回去,转而拿起吧台上的一个橙子。

    “尝尝?很甜。”他开始慢条斯理地剥橙子,修长的手指灵活地撕开橙皮,汁水渗出,清新的果香在空气中弥漫开。他将剥好的、晶莹剔透的果肉递到江知禹唇边,眼神期待,像个急于分享糖果的孩子。

    阳光落在他专注的侧脸和递过来的橙子上,画面美好得近乎虚幻。

    江知禹看着近在咫尺的果肉,又看看顾衍那双看似真诚的眼睛。他知道,这是另一种形式的试探和掌控。接受,意味着某种程度的妥协和服从;拒绝,可能会激怒这头披着羊皮的狼,让情况变得更糟。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微微偏头,避开了那只手,自己伸手从果盘里拿了一个完整的橙子。

    “我自己来。”他语气平淡,开始自己动手剥皮,动作不疾不徐,带着一种无声的抗拒和维持自身界限的固执。

    顾衍看着他低垂的、浓密的睫毛,看着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的指尖,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阴霾,但很快又被更浓的兴趣取代。

    果然没那么容易得到

    没关系。

    他有的是时间,一点点磨掉他的棱角,让他习惯自己的存在,习惯自己的触碰,习惯自己的……一切。

    他将自己手里那块没送出去的橙子放进嘴里,慢悠悠地咀嚼着,甜腻的汁水在口腔里炸开。

    “好吧,”他耸耸肩,语气轻松,仿佛刚才的僵持从未发生,“那你自己来。不过,牛奶必须喝完,医生说了,你需要补充蛋白质。”

    他将一杯温好的牛奶推到江知禹面前,姿态强势,不容拒绝。

    江知禹看着那杯白色的液体,没有动,反倒抱胸缓缓走到顾衍面前捏住他的下巴欣赏他的脸。

    别生气,别生气,至少还有脸可以看。

    顾衍顺着他的动作抬头,神情依旧散漫。

    “可以啊。”江知禹轻轻摸着他的脸颊抬眼与顾衍对视。

    “什么可以?”顾衍愣了一顺。

    “囚禁我,可以啊。”

    “不过...”

    “你得帮我工作,包括明天的发布会。”

    “你不是想要地位和名分吗?我给你这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