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禹,我们谈谈
有说话。

    电话那头,顾衍的声音传来,没有了往常的戏谑和黏腻,带着一种罕见的、低沉的平静,甚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江知禹,”他连名带姓地叫他,“我们谈谈。”

    不是“宝贝儿”,不是任何亲昵的称呼。

    只是“江知禹”。

    这三个字,像一颗投入心湖的石子,瞬间打破了连日来的伪装的平静,激起了层层叠叠、无法平息的涟漪。

    江知禹握着手机,指尖冰凉,喉咙发紧。

    谈?谈什么?谈那个显而易见的谎言?还是谈……这些日子,那些无法用谎言来解释的、失控的一切?

    “好啊。”

    “我们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