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点自己呢,江知禹。”
———
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在办公室内悄然爆发。
江知禹坐在顾衍对面开出界枢的条件:顶级实验室资源、完全自主的研究权限、界枢旗下所有渠道的推广支持。
顾衍不紧不慢地加码:“再加上顾氏全球医疗网络的数据共享权限,和每年无上限的科研资金。”
副校长笑着打圆场,再次介绍了沈醉阳的卓越之处——尤其是在校期间独立开发的那款火爆游戏《镜中异境》,其市场价值和技术前瞻性令人惊叹。
顾衍姿态闲适,继续抛出的条件却极具诱惑力,邀请沈醉阳加入他的资本版图,负责最前沿的科技创新板块。
江知禹微微蹙眉,很快便展开,他不看顾衍,只向着沈醉阳和校方负责人,清晰有力地列出界枢能提供的资源、平台及长远规划,语调平稳却自带分量。
两人之间,无形的刀光剑影交锋数个回合,条件层层加码。
沈醉阳站在风暴中心,脸上始终带着爽朗又略显无奈的笑容,最后他拿出手机:“两位给出的条件都远超我的预期,实在难以立刻抉择。请允许我考虑一下,能否先加一下二位助理的联系方式?”
他聪明地将直接拒绝转化为缓冲,谁也不敢轻易得罪。
顾衍挑眉,低笑一声,意味不明地扫了江知禹一眼,倒也爽快让助理加了微信。江知禹心中微沉,知道强求不得,也只能应下。
顾衍起身整理西装,经过江知禹身边时压低声音:“这次我不会再让你了,知禹。”
江知禹面无表情:“你从来就没有让过我,顾衍。”
他又面试了几位优秀学生,其中计算机学的时敛和一直在研究机械的凌歆音表现突出,简历亮眼。
另有一位正在海外深造的博士沈渊,研究方向前沿,成绩斐然,虽人未到场,但简历也已通过初审,同样表示了考虑意向,并添加了助理微信。
总体收获尚可,江知禹坐回车里时,心情稍稍回暖。黑色轿车平稳地驶出S大校区,汇入车流。
黑色轿车驶离S大时,天色已暗。江知禹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手机边缘。今日见到顾衍,像一颗石子投入深潭,搅乱了他精心维持多年的平静。
突然,一个冰冷的硬物抵上他的后脑。
“别动。”嘶哑的声音从后排传来。
江知禹瞳孔骤缩,几乎在同一瞬间暴起!反手扣住持枪者的手腕猛力一掰——骨骼碎裂的脆响在车厢内炸开!
副驾驶座上的人猛地掏枪指向司机:“继续开!”同时将方向盘死死攥在手中。
车子如疯兽般在公路上扭曲疾驰。江知禹利落地解决掉后座的袭击者夺过手枪,枪口直指副驾驶:“停车。否则我打穿你的脑袋。”
那人却通过后视镜对他露出一个癫狂的笑,突然调转枪口抵住自己的太阳穴!
“一切都为了新生——”他嘶吼着,同时猛打方向盘向右冲去!
枪声与撞击声同时爆发!车辆如断线风筝般冲出护栏,向着山崖下翻滚坠落——
———
顾衍平静的把车内挡板打开,打电话给助理“林助,把刚刚查到的资料备份后再发我一份。”
“好的,老板。S大那边的人我们还抢吗?”
“不用了,”顾衍望向车窗外红的刺眼的夕阳,“已经非我莫属了。”
挂掉电话后顾衍看着手机中刚刚还是平稳一条直线的现在已经开始不受控制乱晃的定位轻轻吻了一下,笑的浪荡。
眼神里又多了像多年没得到的猎物一下子又撞进自己怀里的惊奇。
“宝贝儿,我来救你了哦。”
———
一周后,顾氏私立医院。
电视新闻正播报着:“界枢检察官江知禹遇袭案仍在调查中……车辆残骸已找到,遗体尚未……”
顾衍面无表情地关掉电视。窗外雨声淅沥,他手中把玩着一枚黑色袖扣——那是他在办公室与江知禹擦肩时,故意从他袖口摘下的。
“玩够了吗?”他对着空气轻声问,“该回来了,知禹。”
然后又恍然大悟的回答自己“哦,对了。他回来了。”
一遍不够,又重复了一遍。
“对,宝贝儿他,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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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刺骨的冷。
然后是灼热。吞噬一切的火舌,舔舐着门窗,浓烟呛得人无法呼吸。绝望的哭喊声,被火焰燃烧的噼啪声吞没。年幼的他站在屋外,眼睁睁地看着那栋房子变成炼狱……只剩下他。
一栋别墅,那么多人。
一个半小时,也来了这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