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浩荡荡进了别墅,查出来是集体放火自杀。
“你再告诉我是什么?”心智尚且成熟的江知禹忍耐住心急不可思议地再问了一次。
“我说了,”那个坐在高位的人甚至没有垂眸看他一眼点了根雪茄自顾自的抽着,呼出一口烟来,悠闲的仿佛不在人间,语气也是高高在上毫不在意。
“集体,放火,自杀。”
江知禹后来重返过现场,所有可以逃生的门窗紧闭,真的...无一人生还。
从此,风光无限的书香门第败为灰烬,只留下了一个眼神空洞无助的十几岁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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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岁生日那天,律师带来巨额遗产的文件,姑父姑母脸上虚伪的哀恸与眼底藏不住的贪婪……他麻木地听着那些漏洞百出的解释,最后直接拿出一把.格.洛.克系.列.的Glock. 19往天花板上开了一发,“砰”的一声,别墅内的人慌乱逃窜。
江知禹冷静没有去欣赏他们脸上的慌张,一气呵成的再次上保险栓,枪.口.径直对准了那双贪婪的眼。
“我再说一次,谁敢拿一分钱,我可以直接把他杀了。”
“包括,你们。”
再是发现背叛时的冰冷,以及用那些不算干净的手段夺回一切时的决绝……
一步步向上爬,脚下或许是荆棘,或许是别人的尸骨,他终于站在了高处,冷眼俯瞰。
可是又能怎么办?
站在高位才有的活,站在高位才能得到我想要的。
一切东西,需规避风险。
这里是权利和实力至上的世界,他不得不这样做,也只能这样做。
一切的一切,一步一步踏上阶梯毫不动摇选择利益,权利。
踏上这条不归路,是他自己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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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也不是没有遭到过类似于这些的概率事件,但这次像是离了水的鱼,拼命张着嘴,却想不起究竟遗忘了什么至关重要的东西……那是什么?那段模糊的、被硬生生剜去的记忆……
好难受……
黑暗中,他猛地睁开眼。
剧烈的头痛和全身的钝痛瞬间袭来。视线先是模糊,逐渐聚焦于陌生的天花板,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
一个陌生的男人,侧对着他,正慢条斯理地削着一个苹果。果皮连绵不断地垂下,动作优雅从容。
似是察觉到他的注视,那人转过头来,露出一张极其俊美却带着几分疏离意味的脸庞,黑色半长发随意地散在颈侧。
他喉咙干涩得发痛,挣扎了半晌,才用极其沙哑微弱的声音,问出那个盘旋在脑海里的问题:
“……你是谁?”
视线向上,撞入一双含笑的眼
“醒了?”声音温柔得令人心悸,“宝贝儿,还记得我是谁吗?”
江知禹干裂的嘴唇微张,沙哑出声再次问道:“……你是谁?”
顾衍将苹果递到他唇边,指尖蹭过毫无血色的下唇,笑意更深:
“你的投资人。顺便说,你躺的这张病床——”
“一天收费抵你半年工资。记得尽快还钱,检察官先生。”
刀尖轻轻扎进果肉,渗出甘甜汁液。如吻如毒。
“还有,宝贝儿...”
“我是你的男朋友哦。”
窗外惊雷炸响,白光刹那照亮顾衍眼底翻涌的暗色——那是一种猎人终于等到猎物落网的狂热。
天平开始倾斜,棋盘早已重置。
而这场博弈,谁都输不起。
但这结局 ...好像早已注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