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个放专业部门查查吧,看看是谁的尸块,屋子里的指纹什么的也都看看,说不定能知道写日记和贺卡的人是谁。”安言蹊将匕首收了回去,站起身看了看屋内的布局。
“目前查不出来什么,也搞不清来这里的原因,给纪叔打电话,问问栅栏密码是不是他弄的。”安言蹊将指纹解锁后的手机递给水晴方。
芮晟瞥了一眼,若无其事的靠在一旁。
电话很快被接通,水晴方开门见山的问:“纪叔,电脑的栅栏密码是你搞的吗?”
听筒发出一阵噪音干扰,然后迅速黑屏。
“喂?纪叔!?我靠!”水晴方拍了拍黑屏的手机,心中一阵烦躁。
安言蹊听着手机听筒不断传来的噪音,周围似乎也有这种声音,他隐隐感觉不对劲,赶紧抢过手机,拉着水晴方往外跑。
水亦奇和芮晟也一头雾水的跟上了。
“干什么……”水亦奇话音未落,他们刚才所在的房间瞬间爆炸,火光喷涌出来,伴随着阵阵的血腥味,还有若有若无的花香。
浓烟波及到了他们所站的位置,几人被呛得咳嗽了几声。
“走……”安言蹊遮住口鼻,拉着水晴方加快速度离开。
“这么着急干什么?Why don''''t you sit down and chat?(为什么不坐下来聊聊呢)”说话的人将手枪在手里转了一圈,浅灰绿色的头发随着动作轻颤了一下。
安言蹊轻笑一声,抬眸对上她的视线:“‘昙花’,你要杀我?”
“Of course not(当然不是),我哪敢杀您啊?”被叫做“昙花”的女生嘴角微勾,“我现在杀了你,下一秒我老板就会一枪爆了我的头。”
“知道就好,没事就让开,别浪费我们的时间。”安言蹊略微侧身,挡在水晴方身前,“我倒也确实很久不见你们老板了,连你加入了他公司都不知道。”
“我不杀你,but,get the fuck out of here,please。(但是,请你他妈的赶紧让开)今天我的目标是他们。”,“昙花”不耐烦的用枪指了指安言蹊身后的三人。
“亓昙你有病是不是?”水晴方狠狠瞪了她一眼。
亓昙笑了笑,一脸挑衅的看向安言蹊:“安先生,Your lady looks very unhappy~(你的小姐看起来很不开心呢)”
“嘶……她敢不搭理我姐!?我靠,我受不了了,我要跟她干架!”水亦奇低声嘟囔,掏出了一把折叠刀,咬牙看着亓昙。
“你老实点,看看蹊蹊想怎么解决。”芮晟拉住他的手,将折叠刀背到身后。
安言蹊轻蔑地笑了笑:“你一个人要打我们四个人?”
“谁说我只有一个人?”亓昙挑了下眉,一副势在必得的样。
“‘昙花’~你们老板也太不是东西了,我都心疼你啊亲爱的。”一道声音从亓昙身后传来。
“你……钱花绽!你不许说我们老板!”亓昙瞬间炸了,枪口转向钱花绽的喉咙。
“宝贝儿,我比你多活了二十多年,有些事,我比你懂。”钱花绽并没有理会脖子上抵着的枪口,涂着大牌口红的嘴唇一张一合,“我们的人去找了,锦茹没派人接应你,亲爱的,你被耍了知道吗?”
“老狐狸!我才不信你的……”亓昙内心已经开始动摇,但面上不显,“你们……帮日成?”
“帮啊,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嘛,他们老板挺好说的话的不是吗?”钱花绽用她那涂着艳红指甲油的手推开枪口,“别叫我老狐狸,跟你们老板比可差远了。”
“今天我们派了两车人,外面全是日成的人,你还打吗?”钱花绽双手抱臂,玩味的看着眼前的年轻人。
亓昙心里暗骂,转头跑了出去,离开了日成。
钱花绽瞥了一眼其他三人,看到芮晟时眼睛一亮,“呦,小帅哥,是新员工?怎么不来我们紫菀呢?去什么日成啊?”
“你少在那挖苦我员工,滚出去。”安言蹊默默挡在芮晟身前,警告的看了一眼钱花绽。
芮晟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整个人看上去嘚瑟了不少。
“看你这副德行……安言蹊,你们日成养了个稀罕你的gay啊~”钱花绽嘴角微扬,看着两人。
“你瞎说什么?!烦死人了,我叫人把你扔出去信不信?”安言蹊掏出匕首恶狠狠地看着她。
钱花绽举起双手,一副甘愿投降的样子,对他说道:“行行行,你爱怎么怎么的,要去哪?我送你们吧。”
安言蹊点了点头,几人跟着钱花绽上了车:“去承落庄园。”
钱花绽没多问,吩咐好了司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