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安言蹊分配着任务:“一会儿还是老样子,先观察观察,水晴方黑监控,水亦奇解决掉门卫什么的,我带芮晟进去。”
分配完任务,安言蹊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钱花绽看着他这个样子,轻声开口:“你们能帮我查个人吗?”
“查谁啊?”水晴方正叼着皮筋扎头发,听到这话随口问了一下。
“我儿子……在一岁那年被拐卖了,后来持续失踪到现在。”钱花绽眼神暗了暗,回忆起以前。
“你有儿子??那你丈夫呢?没听说过啊。”水亦奇问道。
“我丈夫早死了,短命,被人活活打死的,肉都打碎了,骨头啥的都捻成沫了,器官到现在也没找到。”钱花绽叹了口气,“在我儿子失踪两年后,我又生了个姑娘,带她来霖雨市发展了,搞道上的事业,只要够强,家人还是可以隐姓埋名的好好生活。”
“来霖雨市干什么?你脑子没病吧?你有选择的权利为什么要选择这里?你女儿怎么办?以后也要跟我们一样吗?”安言蹊翻了个白眼,看着钱花绽,眼中充满对那个素未蒙面的女孩未来的担忧,“你别觉得隐姓瞒名就够了,我们这一群人谁不是这么觉得的?最后不还是卷进来了?”
“可我后悔已经来不及了,所以,我哪怕死,也得保她。这是霖雨市每个家长的最大愿望。”钱花绽偏头看向几人,“你们几岁被卷进来的?”
“从小,刚出生,我的人生是被规划好的,以后注定要手沾鲜血。”安言蹊的神情十分平静,像是在说什么无关紧要的事。
“我是十岁差不多,家长保不住我了,让我来自己打拼。”水晴方垂眸看着地面,“我弟跟我一起的,我还有个当明星的哥哥,我还挺羡慕他的,唱唱歌跳跳舞就好,不用像我们一样,永远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个先来。”
“我是十七岁那年,做了件无法挽救的错事,被送去了巴黎跟我哥待着,但我家长不愿意保我,直接强行将我送来了霖雨市。”芮晟的嗓音变得有点哑。
几人都好奇芮晟的话,但谁也没有追问。
一路寂静,导航声音响起:“即将到达目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