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言蹊无奈的笑了笑:“你怎么又来了?又看上我这儿的哪位了?”
官花锦轻锤了一下安言蹊的肩膀,“够了解我啊~”随后指了指一旁正在注视着电脑的背影,“我要她,微信推我。”
“这我可做不了主,”安言蹊摇了摇头,“这是我们部门最难搞的,叫袁青葵,今年十八,高冷的很呢。”
官花锦嗤笑一声:“言蹊,你在考验我吗?我的能力你是知道的,我就要她了,先走了,我得回家补作业~”官花锦撩了下头发,转身离开了。
“她谁啊?和安言蹊很熟?”芮晟拍了拍水亦奇,低声问道。
“她叫官花锦,是审讯部门的,跟安言蹊同班,还是同桌。男女通吃,私生活……你懂的,刚成年就玩了十多次。”水亦奇也压低声音回答,“她见一个爱一个,被她甩的人数都够组个公司了!”
“水亦奇,人家是个小姑娘,别这么说。”水晴方瞥了他一眼。
“实话还不让说了?“水亦奇不满地轻哼一声,但还是闭上了嘴。
“不管怎样,这不是重点。”水晴方重新绑了个丸子头,“别忘了目的,任务。”
说完,水晴方就跟着安言蹊绕进了走廊的拐角。
水亦奇耸了下肩,与芮晟一同跟了上去,四人的身影消失在走廊。
几人来到了暗格面前。
水晴方四处打量着:“石头,这怎么开啊?”
安言蹊摸索了一下,将手掌按在一块瓷砖上,一道机器音响起“集中部部长安言蹊,请进”
水晴方跟了上去,在安言蹊的后脑上拍了一巴掌:“死石头,你啥时候当上组长了?!姐怎么不知道?”
“哎呀晴方姐……”安言蹊揉了揉后脑勺,“就纪叔今天刚给我提的,还没来得及说呢。”
水亦奇也冲上来勾住他的脖子,不满的嘟囔:“我们几个还在当打工狗,你都当上组长了?!”
你不知道的还多着呢,我哪里只是个组长啊……但安言蹊只能在心里说。
芮晟意味深长的笑了笑,跟了上来。
暗格的隧道里漆黑一片,时不时的传来一阵“窸窸窣窣”,令人心惊胆战,但几位却十分冷静,与这氛围截然不同。
很快,他们走到了一间房门前。
安言蹊深呼了一口气,打开了房门, “吱呀”一声响,在格外寂静的环境下显得格格不入。
房内依旧漆黑一片,深处似乎还泛着红光,水晴方先走了进去。
“好旧……都是灰。”水晴方看着被红光照亮的桌子,上面布满了一层薄薄的灰尘,“不对啊……有味道!”水晴方赶紧捂住了鼻子,几人也纷纷照做。
芮晟在队尾摸索着打开了灯,屋内的情景瞬间一目了然,水亦奇嫌弃的皱了皱眉。
杂碎腐烂的尸肉堆在角落里,几个完全烂掉的器官随意的排列在桌子上,地板上、墙上都是干固的血液,颜色微微泛黑。
几个被灰尘包裹住的药瓶乱扔在地上,撕碎的纸片也杂乱无章的填满了垃圾桶。
一张皱皱巴巴还在滴水的纸摆在桌面上,是这乱七八糟的屋内唯一的整齐。
“什么玩意儿?”水亦奇走上前查看,。“日记日记!蹊哥你快来看!”
被点名的安言蹊走了过去,几人聚到桌子旁,看着那篇日记。
日记的字体十分娟秀,排版也工整极了,看着十分爽眼。
只是内容有些奇怪:
x017年,三月三十日,晴
他要杀了我,也不知道是谁给这小子灌了什么迷魂汤药,敢跟我对着干……唉,我自己培养出来的人,我清楚,现在我竟然都打不过他,我靠,他是真的变牛逼了。早知道这个白眼狼会跟着外人杀我当初我就不会花大价钱从那人手里把他买过来了。他现在匕首玩的越来越好了,我躲不过去,挨了一下子,划在腰上了,得亏不是要害,也多亏老子命大。他好像对杀我这件事不是很坚定,刀刀不中要害,他要干嘛啊?我的视力越来越差,眼前一片模糊,年纪大了看不清东西了,我只看到有一个影子把他带走了,算了,至少我清静了,该歇会儿了。晚上睡不着起来写的日记,记录一下吧,给后人看看我死亡的过程,谁弄死我的,有人知道……隔壁房间传来了什么声音,断断续续,哭声连绵。我感觉一股寒意冒上我的头顶,我好像知道是谁在指示他了,好吧,我认了。他又来敲门了,算了,我该上路了。我只有一个遗愿,别让他记得……
看完后,几个人同时沉默了,这篇日记的意思很明确,写这篇日记的人被“他”杀害了,日期也给了,这天还恰好是晴天,和这个多雨的城市十分不符。
“‘他’是谁?写这篇日记的人是不是精神病啊?”水亦奇感受到有些不对劲的气氛,率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