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话说完了,就开始动真格的。
真是恶劣。
许同璋没去过健身房,也逐渐忘却闻栩之前经常去健身房的事情,手臂被压倒的那一刻,许同璋懵了。
以至于闻栩递给他酒,他也没拒绝,就喝了下去。
酒味遍布口腔,余味悠长,不是很难喝。
就这么连输了十几回合,许同璋精神恹恹,趴在桌子上,丝毫没察觉闻栩灌了自己十几杯酒。
“再来。”
“还来?”
“嗯嗯,来。”
坚持一分钟,倒下。
坚持五十秒,倒下。
坚持三十秒,倒下。
……
坚持0秒,光荣倒下。
酒喝多了,许同璋迷迷糊糊,手臂没有力气,手指软趴趴地扒在闻栩的手上,十指交缠。
“我不喝了,你问问题吧,求你了。”
“十八杯35°的白兰地,你的酒量。知道了吗?”
“嗯?”许同璋的手指把玩着闻栩的手指,动作幅度太大,弄倒了一小杯酒。
白兰地粘在手指上,湿漉漉又带着光泽,闻栩没抽开手。
许同璋也没放手,慢半拍回答,“嗯,知道……了嘛。”
然后咚一声,他的脑袋砸在桌面——砸在桌面闻栩的掌心上。
闻栩盯着许同璋的发旋,擦了两人的手,买了单,带许同璋回家。
主卧的灯光已经熄灭。
被子什么的都没拿出来,也不知道许同璋哪来的自信可以睡在沙发上,整整一夜。
闻栩挣扎几秒,选择暂时摒弃洁癖,他扶着许同璋的腰,轻手轻脚打开侧卧的门,又轻手轻脚把许同璋放在床上。
还没来得及松口气,他的手腕就被抓住,随后,身后的人像是八爪鱼一样,攀在闻栩的下半身。
闻栩也喝了不少酒,一个没注意,被带着躺在床上。
一双手在腰腹游走,丝毫不像醉了的样子。
“许同璋!”
闻栩额头青筋直蹦,想推开旁边的人。
许同璋喉间溢出一丝哼声,闻栩于是放弃,叹了口气。
他闭着眼,内心天人交战,洁癖正在发作,他默念没关系,然后发现还是很有关系。
闻栩绝望地睁开眼,结果和许同璋对上视线。
许同璋不知道什么时候醒的,此刻正睁着眼睛,撑着胳膊,靠着闻栩胸口。
很乖。
“怎么了?”闻栩尽量平心静气,掐着自己的手心。
许同璋没说话,自顾自又躺回去。
酒精霸道极了,连闻栩多年的洁癖都能为之折服。
闻栩把许同璋裹进被子里,自己也盖了一角,摘下平光眼镜放在床头柜上,“算了。就这一次。”
一点都不脏。
只是一点酒味。
至少还算是酒精。
酒精带来的困意席卷,闻栩闭上眼睛。
寂静的夜里,他没注意身边的人又窸窸窣窣爬起来。
不知道在做什么。
然后不经意地,电光石火间,闻栩的嘴唇被柔软地碰了下,又被吮咬了下。
视觉听觉被屏蔽,触觉占领高地,闻栩猛地意识到什么,睁大眼睛。
嘴唇露出一丝缝隙。
酒精的确霸道。
下一秒,湿润的舌尖开始毫无章法地闯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