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觉笑着看他,“这不是怕你洁癖,睡不着,算了算了,你必须给我睡在这,不许走。”
闻栩这才放心走进池觉房间,他用湿巾简单擦了下手臂和脖子,最后靠在床沿给许同璋发了个消息。
[闻栩:小狗没有烦到你吧,他有的时候故意不听人说话,揍一顿就好了。]
[闻栩:我大概明天中午前可以回去,你想吃什么菜?]
[闻栩:这回不要告诉我你没有时间。]
等待消息的同时,闻栩打开手机上的监控APP,想看看木鱼。
监控视频里,木鱼那头一片黑暗,红外下能看见木鱼没有睡着。
看到监控机器人启动后,木鱼特别兴奋,从房间跑到客厅,不停地叫。机器人也跟着从侧卧到客厅,客厅也是黑的。
平时要凌晨才能熄灯的主卧,此刻门缝里没有漏出一丝灯光。
闻栩皱眉,“那位哥哥睡这么早?”
木鱼给不出回答,叫了一声。
“别出声,那你也去睡,不要吵到他。”闻栩有些讶异,却也没说什么,连手机上没收到消息都觉得情有可原。
隔天上午十点钟,闻栩告别池觉,告别池觉妈妈,从县里回到市区。
天是昏暗的,天气预报上显示会有暴雨、阵雨,伴随着雷电和狂风。
到家看到和离开时没什么两样的房间时,闻栩才隐隐觉得不对劲。他敲了敲主卧的门,没得到回应。
打开门,只看到空荡荡的房间,床摸起来也是冰冷的,整个房子里都没有许同璋的痕迹,手机上也没有。
手机忽然开始震动,闻栩松了口气,以为是许同璋,结果看到来电人是辅导员,是来问许同璋情况的。
“许同璋妈妈很担心,说是他一天都没有发消息,电话也打不通,他们班主任找到我,我想着你们住在一起,你有没有他的消息?”
闻栩如实回答没有,辅导员又叮嘱几句,说如果有消息一定先告诉他,闻栩说好。
电话挂掉后,莫名的不安萦绕在闻栩心头,他顾不上许同璋对接电话的厌恶,直接拨出电话。
电话拨出的那几秒里,闻栩的心越来越沉,脸色也越来越差,最后听到电子音说出的“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时,1806的开门声将他拉回现实。
来的人却不是闻栩要找的。
易于腿上的石膏还在,他求着医生,端着支架就冲了过来,“同璋人呢?”
闻栩不知道,“我也在找。你也找不到他吗?”
短暂的沉默,易于咳嗽一声,想起来什么,“那个我跟他其实不是那种……”
“我知道,我的问题,以后有时间再说这个。”闻栩点头,“他会不会在酒吧?”
易于摇头,放心卸下防备,也不演许同璋给的那套剧本,“我去过那,隔壁人说他昨天没去过那,今天也没有。”
但是,他拿出手机,翻到昨天许同璋发来的定位和车牌号,“他昨天上午十点发了这个,之后再没有消息。”
“酒庄?”
“对,我们有一个合作对象是在那边。”
平时许同璋忙起来半天不回消息都是常有的事情,但是一整天都不回,那就很不正常。
易于给酒庄打过电话,对方说是许同璋早就离开,也并不知道这个车牌号是什么,反复确认好几遍后,易于这才觉得不对,直接跑了过来。
闻栩又看了眼手机,还是没有消息,他严肃地说:“先报警,已经够24小时了。然后再对着这个定位,看看酒庄附近的监控。”
易于只得点头,跟着闻栩一道去了警局。
为了不引起家长的恐慌,两个人默契地没有跟别人说起这件事。
酒庄内的监控能证明许同璋确实早在昨天十点钟就已经离开。而调出的路面监控也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图像,许同璋确实上了一辆车。
但车牌号是个套号,根本查不到。
“又是这样。”刘警官看完监控后拍了下桌子,声音穿透力极强,“这半年来第几起了,每次都是这样,从这家酒庄出来后上了辆车,然后人就失踪。”
闻栩坐在走廊的椅子上,听到这话和易于对视一眼,表情都不太好。
十分钟后,刘警官走出会议室,“你们先回去,有消息我立马通知你们。另外,最坏的情况,如果我们发现他人身安全有受到威胁的可能,必须通知监护人。”
易于点头,跟着闻栩出了警局,他又带着闻栩找了几处许同璋可能去的地方,都没找到人。
时间一步步走,在这种时候格外地快,下午五点钟,终于有了曙光。
警局对比过往案件,将目标锁定在距离上家酒庄近一个小时车程的酒庄,同时他们手上的一起案子也同样跟该酒庄背后的中平集团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