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常年混迹gay吧,私生活不检点脚踏两只船,钓着的人数不胜数。
形容陌生到许同璋本人都没意识到这是在写自己,在看到图片时才有了被造谣的实感。
包括强迫男一号小鱼,与其多次深夜同进同出酒吧,以及对方忍无可忍报警后,半夜警察局门口的照片。还有跟男二号暧昧的聊天记录,以及前男友找上门,和男二在食堂门口的修罗场……
看群内的聊天记录,估计这个文档已经发酵了很多遍,最开始是从外语系的小群传出。
“谢谢。”许同璋将手机还给池觉,然后点开自己所在的群。果不其然,最先发送这个文档的人是已经加入十天的小号,主页里什么都没有。
要不是许同璋问心无愧,他都要信了这些板上钉钉的“证据”。
而佐证此事最有力的证据其一,是一段酒吧里的监控视频,许同璋被男生按在沙发上,昏暗的灯光下依稀可见两人凑近的脑袋,像在深吻。
其二是所谓的许同璋与专业老师近期的聊天记录,包括因为成绩优异特批走后门拿奖项评奖评优,甚至还内定保研名额的消息。
全部了解完毕后,许同璋内心毫无波澜,甚至调侃几句,说这些万一是真的呢,人不可貌相,不过室友都默契地没附和,只有闻栩轻笑一声。
许同璋还等着听对方有什么高见,不过短促的笑声结束后,闻栩就没再开口,坐在桌前,背对许同璋,无法看清神色。
想来也不会有什么好脸色,只会是再多点反感。
也没什么大不了,没什么所谓。
半夜三点,许同璋盯着手中自动息屏的手机。
他睁着干涩的眼睛,眼前一片漆黑,只有那些照片是清晰的。它们排列在眼前,无意义地轮转,轮到食堂前那张闻栩的侧脸照时,手机屏幕亮起,光直直刺进许同璋眼底。
他眯着眼睛,顿了好一会,才解锁屏幕。
消息来自闻栩。
许同璋转身往斜对角的床上瞥,可惜太黑,什么都看不到。他只好点开:
“优秀的乖乖学生实际私下玩这么花,你这是本性暴露声名远扬还是太过优秀遭人嫉妒?”
收到消息后,许同璋的第一反应竟然不是生气,而是理解。
自己看不顺眼的人也同样看不顺眼自己,这才正常。
相比较下,那种躲在暗处的人,冷不丁变成毒蛇咬下去,牙尖释放毒素之前,说不定还和颜悦色地和许同璋说过话,夸过他一句好,这才是恐怖。
许同璋勾唇一笑,单手按下几个字母,用了极大的耐心,回了句:“你怎么想就是什么。”
对方很快回复,短短四字,“我知道了。”
许同璋也知道,直接选择拉黑。
第二天,谣言被院系领导得知。
因为牵扯到专业的罗老师,关系到是否是因为走后门才得到的荣誉这事,领导欲言又止,话语中暗示保研的事也许搁浅。而罗老师被暂时停课的结果一出,信息真假就显得并不重要,似乎已经盖棺定论。
同学们私下是否讨论一概不知,但有义愤填膺的好事者凑上来,暗暗讽刺。
许同璋的心情没什么起伏,手指轻点,将装满了恶毒、恶心脏话的短信软件丢入从不点开的大文件夹。然后入夜时分独自去往那间酒吧。
他捏着酒杯坐在上回的位置,迅速过了遍那晚的记忆,确定那位跟自己贴得很近的男性在自己表明非单身后讪讪走远。
从视频推断,监控的位置就在斜上方,他仰头,看见一个闪烁着的红点。但就算有了监控,也证明不了什么。当夜的场景没办法重现,就算解释清楚当时的事,有了那个错位视频,不知道情况的人依旧会先入为主。
捏着酒杯的手紧了紧,许同璋轻吐一口气,思考得过于入神,身旁多出个人都没察觉。
“帅哥,这杯算我账上。”耳边突然多了个人声。
许同璋看不见对方的脸,但略微猜到些来意,他笑着拒绝,“我不是来交友的,抱歉。”
“是在等人?”那人问。
“对,我在等人。你知道许同璋在哪吗,我找他有急事,但是他不回我消息。我叫易于,是他的朋友。”
闻栩看着面前的易于,许同璋强迫搞同性恋的对象。
从高考的前一个月,闻栩知道有这么一个人的存在。但他没想认识对方,只是每一次见到他的场合下,他都能看到对方瑟缩的动作和表情,以及许同璋相应的逼迫的行为与目光。
“你确定要找的是许同璋?”闻栩开始不确定。
“啊是的,他怎么了吗?”易于问。
“他那样,你为什么……”闻栩欲言又止。
“啊?”易于看了眼时间,“